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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瑶笙看不出她任何不满，她叹口气：“书安，我若是与你认识不过数日，今日这番话我便相信了。”
“可是，并不是！”
书安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又辩解道：“郡主为何不相信，每个人都会有变化，奴婢又为何不会。”
“隋朝永安四十二年，我因为顽皮，从高处摔落，当时小小的你却第一时间垫在我身下，身上是斑驳的石子路，一块石子压到你的背后，导致你如今身后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印记。”
“你还记得当时我的问你什么吗？”祁瑶笙看着她。
书安眼神慢慢低迷了下来，她当然记得当时郡主问了她什么。
“我问你，为何这般义无反顾地救我，女子身上留了疤痕，对于当时不是王府奴仆来说，你完全没有必要，若是书鹏有成就，接你回去做小姐都是有可能的，你留了疤痕，日后定然不好嫁人。”
“你还记得你回了我什么吗！”祁瑶笙越说越气，但是却不是生气，而是不理解。
“郡主。”书安此刻明白，郡主能与她说这些，证明她什么都知道，她无奈地跌坐在地。
一旁书梦听完，眼神坚定，不忍看到书安这般：“郡主其实一早就知道，又何必为难书安呢。”
幽竹和吟竹的叹气声传来，两人上前扶起了书安：“郡主早就知道是书梦了，你不必替她揽罪。”
书安错愕地看着郡主，却见她直盯着书梦，她又跪下：“郡主，她亦是糊涂，还望郡主饶了她。”
“书安你不用为我求情。”她倒是坦荡，却抬起头看着祁瑶笙：“不知道郡主是怎么查出来的？我可丝毫没有过手。”
王润玖的院子里，在祁瑶笙没有入府前，院子里只有粗使婆子做日常的打扫，即便书房，也是云林等人去清理，其他人不能进。
而祁瑶笙不管是在云中王府还是如今府邸，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云中的老人，而且有规定，只有一等和二等侍女等进房内伺候。
三等侍女只能在外间伺候，身边六个侍女加上曹嬷嬷，一人分管一样，祁瑶笙不管事，不代表这些事她不清楚。
从成亲之后，即便王润玖没有多言，曹嬷嬷也尽量减少了她们几人进屋伺候的时间，基本给予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