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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场回来后,祁瑶笙唤了人去打听那日的公子是何人,但没有查到一丝一毫关于那位公子的信息。
她不知为何,这几日常常浮现出那位男子的容貌,想起时,心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喂。”祁儒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若是要发楞就回你自己的院子,别杵在这里。”
“哎。”祁瑶笙叹口气,又趴到桌上。
祁儒宁瞧着她这般模样,甚是新奇,顺着坐到桌上,好奇问道:“第一次瞧见你这般模样,来,说给哥哥听听,让哥哥乐呵乐呵。”
“哼。”祁瑶笙站起来,没搭理他,知道他幸灾乐祸:“我才不告诉你。”
“哎,你这小祖宗真没良心,我这几日在府里日夜抄写是为了谁?”祁儒宁气急败坏。
祁瑶笙看着桌上一叠厚厚地行军令,瞪了他一眼:“哼,你赶紧抄吧,若是父王同大哥回来,定是让你再加上二十份。”
“切,不说就不说,谁爱听了。”祁儒宁也知道若是让祁瑶笙去告状,他就抄不完了,他不想待在这屋里。
祁瑶笙看着他又坐下慢慢地抄写起来,但是笔锋乱行,抄得是乱七八糟,若不是认真看,都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祁儒宁因为从小在军中习武,手有着不同大小的茧,她眼前又浮现了前几日那男子的画面,想起了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她不由抬起了手放到了眼前,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温度,让她那么放心的相信他。
“你这是咋了?”祁儒宁笔沾了墨水,看着她奇怪的动作:“怎么?觉得自己手难看了啊。”
“你才难看。”祁瑶笙生气地放下了手,她手也不难看好吧。
不过听说帝都那些世族小姐和宫里的娘娘,手都芊细如雪白,娇嫩又好看,她不过常常骑射,但也没到难看吧。
她想起这几日时常想到的男子,怎么也查不到身份,看了看眼前的祁儒宁,他接触云中世家子弟很多,应该比她更清楚吧。
祁瑶笙走到他身边,慢慢拿起他飞舞乱写的笔:“哥哥。”
“得。”祁儒宁跳离她两步,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有事好好说,别叫我哥。”
“最近云中城有没有来了一些什么人?”祁瑶笙拐着弯问道。
祁儒宁想了想:“没有吧,连父王和大哥都不在,谁会趁着这个时候来?”说着,看她表情,奇怪问:“怎么了?你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人?”
祁瑶笙连忙摆摆手:“没有,许是商贾路过吧。”
祁儒宁点点头:“没有就好,如今新帝登基,朝中动荡,父王这里永远都是朝中的一根刺,若是发现可疑之人,还是要做好防范。”
隋朝先帝逝世,如今登基的是先帝唯一的儿子,仅仅只有六岁,朝中内外由太后把持,垂帘听政。
十大世族虎视眈眈却又假心意意地拥护着新皇,朝中关系错综复杂,而在那么错综复杂的情况下,所有人更为忌惮的便是如今云中的云中王祁弘毅。
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年幼皇帝,一个是睡在皇上头上的雄狮,这也是帝都即便再暗潮汹涌,也无人叛变的原因。
祁瑶笙虽然受着宠爱长大,但也不是不经事的人,知道厉害之处,没有反驳祁儒宁的话,点点头。
“我前几日出去赛马,遇到了一个男子,瞧着气度与风貌,不是我们云中的世家子弟,像是从京都而来。”祁瑶笙缓缓说道。
祁儒宁皱着眉,想了想:“这事我叫人去查。”
“他没有进城的话,恐怕不好查,郊外太宽阔,或许只是商贾路过。”祁瑶笙猜想道。
“商贾?应该不可能,这段日子,不是走商运货之时。”祁儒宁说着,拿上一旁的披风,准备走。
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道:“行知上次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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