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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忙手伸入背后去拔剑。
操!
老子剑呢?
陈放把剑鞘都拔下来了,流星却不见了。
那声音缓缓传来,“剑是好剑,但是狼都没有带剑,你就不要趁狼之危了!”
陈放叫道,“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
那声音再没有搭理陈放。
他紧紧地靠在墙壁上,看着那匹狼一步一步走来,立刻俯下身,取出了脚踝上的匕首。
“呜!”
狼嚎叫一声,扑了过来。
声音的主人站在瀑布的上方,只听那狼嚎的声音越来越响,吼叫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但突然之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他并没有急着开门,反倒是步履缓慢从一旁的山路上走了下来。
负手站在了那黑铁的牢笼面前,轻轻地开了门。
陈放手里攥着刀,像一匹狼般趴在地上。
他满身是血,狼也满身是血。
只是他还活着,狼却已经死了。
忽的一阵风,陈放的身侧出现了一个女人。
女人遮着面,笑吟吟的俯下身来,打开了手中的一个锦盒。
锦盒里缓缓爬出了一只青蓝色的虫子,虫子左右看了看,便顺着陈放鼻孔爬了进去。
“侍郎大人你也真是狠心啊,一炷香时间不到,就给这孩子半条命弄没了,若不是我还有碧血蚕,他起码得休息大半年。”女人轻轻地抚摸着陈放的脸颊,眼含心疼道,“这娃儿生的多俊啊,你看看,天下再也找不出这么俊的了,你不能再这么狠心了。”
“九娘,心慈误事,这十日是我教,你休得插手。”侍郎大人道,“死了活了老夫负责。”
九娘叹息道,“我岂能不想和他独处?可是老爷说了,时间紧迫,我们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要我在剩下的时间里也开始教他。”
侍郎大人思索了片刻,“也好。让他自己用毒来救自己,岂不学的更快些?”
九娘笑道,“正是,这一次便让他吃我现成的,下一次是毒是药,让他自己去分辨。”
侍郎大人点点头,瞥了一眼地上的陈放,“你还要偷听到什么时候!还不起身!”
陈放身上的剧痛早已散去,此时只有表皮的一些被狼撕咬过的伤口还在流血。
坐起身来,陈放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他几乎是吓了一跳!.
他从未见过脸如此白的人,比墙壁、石灰都要白。
侍郎大人的脸就如同一张白纸上画了一对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
“怎么?”侍郎大人的每一句话,就好像说出来之后,被拿去冷冻了三天三夜一般,没有语调,没有语气,没有情感。
陈放下意识的抓紧了一旁蒙着面的九娘,怯生生道,“没……没事。”
侍郎大人缓缓道,“你还怕不怕?”
陈放后怕至极,若是方才自己的手慢一点,或许死的就是他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狼死了……我当然不怕了,但是刚刚……”
侍郎大人道,“你方才怕又有何用?你害怕,还是要杀它,你害怕,它还是要吃你,这道理你怎会不知?”
陈放道,“这道理谁都知道,可是拿着匕首和狼呆在一个房间里时,可不是靠着道理能活下来的。”
侍郎大人道,“道理不是用来和狼讲的,而是用来和人讲的,你要用杀狼得来的道理去杀人,这道理才有用,毕竟人可是要比狼更加的恐怖。”
陈放的心几乎要敲碎肋骨,手还在抖,不住地抖。
一身红衣的九娘,笑嘻嘻摸着陈放的耳垂,另一只冰冷却又温柔的手将他的两只手抓在一起,低声道,“莫要怕,侍郎大人就是这个样子,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可心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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