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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心里对他为自己挡枪之事消散那么一点点愧疚感。
另外一个的父亲又是亲手将黎漾和黎漾的母亲送进万劫不复的境地的人。
她到底改如何抉择。
在这一件一件摆在她面前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能够明确的指名方向的。
黎漾,迷茫了。
军区医院一整夜灯火通明。
黎漾自从半夜醒过来之后便一直没睡。
早上季听没来,是萧煦来的。
病房的窗帘是拉开的,黎漾能够通过窗户看见外面的景象。
不知不觉,秋天已经快过去了,外面的树枝之上一片叶子都没有,黎漾已经猜到了下面应该是满地枯黄的落叶,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两个正在洒扫的人。
萧煦穿着黑色的外套,他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小点。
今早已经有医护人员来给黎漾拔针,又做了一次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黎漾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在病床上坐着,面无表情,整张脸苍白不已,只有左眼的红色格外惹眼。
萧煦站在病床旁看着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漾才说了一句,“周周的事,我很抱歉。”
萧煦低下眸子,“她不怪你。”
闻言,黎漾竟然很奇异的笑了一声,萧煦抬眸看她。
这个笑声透露出一种凄凉的感觉。
她笑,但是并没有说话。
萧煦像一下子想起来什么一样,站直身子,“周周的那个手表在你这里吗?”
黎漾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了一起,连忙站了起来,她站起来走到了小橱柜那里,打开,里面确实有她之前穿的卫衣。
而旁边就静静的躺着一只黑色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