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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和李德广之间的关系,如今看他就跟在看一个笑话似地。
尽管明知对方是在做戏,时春分也只能耐着性子同他演下去,谁叫现在并不是和马不为撕破脸的最好时机呢?
“马大人言重了。”时春分同样客气道:“这次若非马大人鼎力相助,只怕我二叔、三叔就冤死在了城南县衙,马大人公正廉明,铁面无私,实乃柳州百姓之福。”
这世上没有人不话,马不为也不例外,听见时春分的称赞,他高兴得连眉眼都弯了起来,“褚夫人谬赞了。”他定定地望着时春分感慨道:“难怪我家夫人总说你是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女子敢上公堂的本就少之又少,上了公堂敢告官的更是寥寥无几,当着官的面敢告官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褚夫人一个。”
“马大人别笑话我了。”时春分装作一副后怕的模样,“若是今日马大人没有出现,只怕我这样一闹会间接害死我二叔和三叔,阿令身为三州巡抚,要彻查一个县丞虽然轻而易举,但远水始终救不了近火,若是没有马大人在柳州城坐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说得好像一切都是马不为的功劳,可马不为心里却清楚得很,对方连华亭县主的令牌都请出来了,从头到尾都没留退路。他要是不去的话,褚令马上就能以此为借口参他一本,这可比放弃一个李德广要严重的多。
“褚夫人谬赞了。”马不为笑得十分难看,让本来就丑的脸雪上加霜。
时春分忍住想呕的冲动,继续道:“对了,不知马大人这次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你瞧我这记性!”马不为一拍脑门,假惺惺道:“为免再有意外发生,本官已正式接手了护城河女尸一案,不瞒褚夫人所说,此次缉凶任重道远,凶手可能早已离开了柳州境内,若是继续追查下去,只怕府内姨娘难以入土为安,不知褚夫人如何打算?”
“这……”时春分犹豫起来,她怎会不明白马不为的意思。
王霁雪一案手段凶残、牵连甚广,纪小满所买的杀手八成像马不为所说的那样早就离开了柳州境内,况且不顾一切地将他抓住也于事无补,对方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真正的幕后指使是纪小满,时春分也不可能让马不为去抓她。不能浪费时间查下去,案子却始终要有个了结,不然不仅马不为这个太守不好交代,他们褚家也无法领回王霁雪的尸首。
“昭国这么大,要抓住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时春分轻叹道:“王姨娘与我二弟相爱一场,我也不忍心看她不能入土为安,还请马大人从中周旋,尽快了结此案,以便我们领回她的尸首。”
这话便是要放弃追查了,马不为心中一喜,连忙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柳州城内死囚众多,本官可以随便找个人出来了结此案,只不过……”
时春分瞬间明了,“马大人请放心,褚家绝不追究。”
二人一拍即合,又商量了一些找人顶罪的细节,时春分才离开衙门。
三天后,王霁雪的尸首便顺利从衙门领了出来,马不为随便找了个死囚,谎称王霁雪是遇到劫杀,因为拼死反抗,所以才惨遭报复,被人剖肚弃尸,虽然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可又有谁会在乎呢?
比起王霁雪怎么死的,老百姓们更紧张地是柳州城是否安全,只要抓到了凶手,他们便不用担惊受怕,可以继续安居乐业,而褚家更不会在乎一个姨娘的死活,他们只希望能保全家族的名声,被人劫杀总好过死于风月。
只有时春分一病不起,连巡铺都没了心情,自那日从衙门回来,她唯一一次出门是去祭拜王霁雪,之后便闭门不出,足足消极怠工了一个多月。
褚贵原本还想为自己被打的事讨个说法,没想到人家比他病得更重,他就算再不要脸,也不好意思去为难一个病人,只得骂骂咧咧地咽下这口气,同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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