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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她却……
但很快地,她又高兴起来,就算她还要再干一辈子又怎样?
能跟着时春分这样的主子,她这辈子也无憾了!
——
绿桃回到了县主府,向时春分禀报了红杏离开前的话语,时春分听完之后,只是平静地笑笑,“希望她真的能摆脱过去,过上平安喜乐的生活才好。”
一旁的离燕撇了撇嘴,竟然有些酸溜溜的,“这是什么世道,干坏事的人能提早退休,而我跟绿桃却要做到死。”
见她拉上自己,绿桃无奈地笑笑,“也不能这么说,红杏虽然退休了,但花柳症的阴影会缠着她一辈子,难道你羡慕吗?”
“我呸呸呸……”离燕没好气道:“谁羡慕这个了?就她那脏病,提起来都觉得晦气!”
听见她们二人的话语,时春分好笑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放心吧,将来你们嫁人退休的时候,我保证给你们的会比红杏多得多,这下总可以了吧?”
离燕高兴起来,“这还差不多。”
绿桃则沉默了一会儿,主动跪了下去,向时春分磕了个响头,“奶奶,这个头是我代红杏磕给你的,谢谢你肯放过她,谢谢!”
看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时春分收敛了笑容,迅速将她扶起,“你别这样,放了她是我自己的决定,并不是因为你,所以你无需感激。”
绿桃再次红了眼眶,“奶奶,我跟红杏何其幸运,能碰到你这样的主子!”
听到这里,离燕也连忙表起了忠心,“还有我还有我……”她看着时春分,认真道:“虽然我总是恨奶奶不争气,觉得您太过仁慈了,但事实上跟在您这样的主子身边,我心里放心得很。”
看见她们二人死心塌地的样子,时春分欣慰地笑笑,“这么看来,我这五百两花的也不算冤?”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了整个屋子。
第二天一早,时春分便坐上马车离开了京城,令她没想到的是,到了京城门口,刘太傅竟然早就站在那儿等她了。
“听说你放走了红杏?”
见他的消息倒是灵通,时春分平静地笑笑,“区区一个丫头,对我也没什么威胁,便随她去了。”
刘太傅冷哼一声,“妇人之仁。”
时春分警惕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派人去追杀她吧?”
见她这么想自己,刘太傅没好气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丫头,老夫还没那么闲。”
时春分松了口气,笑吟吟地看着他,“那我是不是也该称你一句“匹夫之仁”?”
刘太傅挑了挑眉,“你早晚会被自己的仁慈害死。”
时春分垂了垂眸,不置可否地笑笑,“无愧地死去,总比遗憾地活着要好。”
这话说得颇具深度,以至于刘太傅脸上的讥诮淡了下来,“可惜你不是我的学生。”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种话了,时春分索性向他拱了拱手,“多谢太傅赏识,但比起学生,我更希望做太傅的忘年之交。”
“哦?”刘太傅有些意外,“为什么?”
时春分直言道:“学生可能会因为太傅的严苛而死,但朋友永远都不会。”
刘太傅微微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时春分只是一时感慨,见他脸色不好,又很快找补道:“我随口胡诌而已,还望太傅见谅。”
“呵!”刘太傅自嘲地笑笑,“你说得没错,我的严苛的确害死过不少学生。”
听到“不少”二字,时春分怔怔地看着他。
刘太傅挑了挑眉,“很奇怪吗?我这辈子虽然只有一个女学生,但有数百位男学生,除了青青以外,还有不少弟子都因为政见不同死在了我的手上。老实说,杀他们的时候,我心里也会有一些遗憾,但只要每次上朝,看见陛下的皇位安然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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