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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道：“大佬，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我这辈子……也就瞒了你一件事。
我在镇上的时候，碰到……如花了，可是她说她……结婚了。
结婚了……也不要紧，咱们大佬这么英俊……分分钟把她抢回来。
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要是可以……就抱到我坟前……让我瞧一瞧。”
他大喘着气，眼神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神采：“要是能碰到……我老娘，告诉她……我没有做……坏人。
大佬，这辈子……跟着你……我不后悔。”
说罢，他的胸口再也没有了起伏。
他的双眼，还看着湛蓝明亮的天空，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往着光明。
齐瑾之撕心裂肺地大喊：“春仔！”
他心中剧痛，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
瑞县重症观察室里，齐瑾之已经躺了两个多月了。
因伤势过重，一直昏迷不醒。
夏倾沅手里提着篮子，和沈奕舟并排走来。
齐远山坐在病床前，原本只是两鬓斑白的他此刻爬满了整个头。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见到是两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夏倾沅和沈奕舟叫了声：“齐局。”
齐远山站起身：“你们跟他说会话吧，我出去一会。”
说罢，拄着拐杖站起身，走路的时候也有些颤颤巍巍的。
在经过夏倾沅身边的时候，他道：“沈太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夏倾沅和沈奕舟交换一个眼色，便跟了上去。
齐远山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看着窗外的景色，感觉到夏倾沅站在身边后，淡声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是我想岔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看向夏倾沅：“原来，他一直喜欢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