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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点了一根华子。
似是在回忆过去，缓缓开口道：
“还不是为了生活。”
袁立一说出口，瞬间不管是林夏的直播间观众，还是严云等一众警察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清楚，袁立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证据！
林夏与严云智斗了这么久。
现在就是收割果实的时候！
而，袁立自然是不知道，吸了一口烟。
林夏抿了一口茶，神色也渐渐认真了起来，开始扮演一个认真的听众。
而，袁立则是徐徐道来。
“小伙子，你现在要感恩啊，现在生活安康，大家口袋富裕，也不缺钱吃饭。”
“可是啊。”
“我们那个时候，真惨啊，闹饥荒。”
“饿死的人一大片一大片的。”
“很多企业倒闭了，不知道多少人下岗了。”
“我们公司是造自行车的，当时盈利很好，是青城的明星企业。”
“但，那场饥荒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我们公司也要裁员。”
“当时，我们科室是财务室，我，王福林、韩纪都是一起的同事。”
“闹饥荒了，财务室虽然重要，但也要裁员，虽然就一个。”
“但也闹得当时科室人人自危。”
“我当时慌啊，我儿子刚出生，老婆还在坐月子，要是没了那一份工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杀人啊。”
“可是，他妈的，王福林那个***，他妈的带着办公室其他人一起贿赂领导，偏偏没带我。”
“他妈的，就是想把老子挤掉。”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老子也是有朋友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说这口气，老子能咽下去吗？”
袁立说着，脸上露出冷意。
似乎，对于当年的事情，没有一点悔意。
林夏微微沉默，开口说道：
“所以，你杀了王福林一家？”
“嗯。”
袁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哎，我其实只是想杀了王福林的，我都打听好了，那天他老婆会带着儿子回娘家。”
“可是，当我拿着那么老长的刀闯进他们屋子的时候。”
袁立比划着，继续说道：
“他妈的，他老婆和儿子竟然也在。”
“草！”
袁立骂了一声，竟是开始讲述自己的杀人过程。……
“他妈的，动静太大，我没想到吵到了韩纪。”……
许久之后，袁立讲完。
林夏站了起身，看向袁立，眸中带着一丝怜悯道：
“藏了这么多年，你过得一定很苦吧。”
袁立神色一窒，没有说话。
苦吗？
自然是苦的。
他担心受怕了整整三十多年。
有时候，还会做噩梦。
他成了自己曾经最恶心的那一类人。
袁立没有回答林夏这个问题，只是站了起来，准备送客。
“好了，年轻人，你可以走了。”
林夏表情淡漠，随后便和袁立走出了里屋。
刚一走出里屋，袁立呆住了。
因为此时，店里面已经站了将近六七个人。
这几个人自然便是闻人灵和骁哥等一众警察。
他们每一个都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虽然，今天他们穿的都是便衣。
但是，来自于警察的那种正义肃穆的气质是无法遮掩的。
一瞬间，袁立就明白了。
而，古月轩门外。
袁立的邻居和来往的买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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