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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沈怀毅看向小晚晚的神色更加柔和，眼神温柔的都要拧出水来。
盼盼踌躇了下：“沈舅舅。”
“嗯，盼盼，你跟我来。”沈怀毅温和点头，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气息，不想吓着几个孩子。
盼盼站起身，小手拧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晚晚不能跟我一起去吗？”
“是啊是啊。”小晚晚拉住盼盼的手，附和道，她感觉到，盼盼好像很不安。
“有些事需要跟你说。”沈怀毅接着道。
盼盼握紧了小晚晚胖乎乎的小手，心中有些温暖，看向沈怀毅的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
“我陪着吧。”沈娇站起身，她现在腿脚有些酸软，是今天逛了太久的原因。
“晚晚和哥哥玩一会儿，妈妈带盼盼去跟舅舅说些话。”沈娇道。
“好吧。”小晚晚只好松开盼盼。
“晚晚等会儿要和盼盼玩呢，还想跟盼盼一起过年。”小晚晚说了句，看着沈娇的眼神充满了乞求。
沈娇温柔点头：“妈妈知道。”
小晚晚还真是很喜欢盼盼。
这是怕他们把盼盼送走，提前说呢。
盼盼听到小晚晚的话，小脸上绽放了最灿烂的笑容。
“晚晚，我会陪你过年的。”
以后的每一年。
四合院小凉亭。
“盼盼，你想的怎么样了。”沈怀毅给沈娇倒了杯热水，又给盼盼倒了杯。
“沈舅舅。”盼盼捧着杯子，白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小脸。
沈娇没有说话，有些决定，只能盼盼自己来做。
“嗯，我答应过你舅舅，要照顾好你母亲，只是...”沈怀毅顿住，他说这些，好像不太妥。
“我知道。”盼盼垂下头。
“你和沈阿姨对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她不能仗着那点恩情，得寸进尺。
沈娇看着盼盼犹豫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不用顾忌任何人，你只需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沈舅舅能跟你提出来，说明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只是，他工作比较忙，未来你可能还是要住四合院。”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阿姨可以帮你另寻一处房子。”
四合院离盼盼生父的家，还是近了些。
“我喜欢，沈阿姨。”盼盼有些慌忙道。
她怎么会喜欢四合院，这里有温柔的沈阿姨，慈祥的池老爷爷，还有对她很好的沈爷爷，和沈奶奶，嘴硬心软的沈姥姥，最重要的，是有盼盼在。
“只是，我的存在，会不会对沈舅舅造成困扰。”盼盼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最近变了太多，变得爱哭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