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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那你先稍微等一下，阿姨去拿鞋子。”沈娇也不敢去碰，怕盼盼会痛，拿了条毛巾轻轻给她裹了脚，才起身离开。
盼盼看着脚上干净柔软的毛巾，有些恍然，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如果是梦，那她贪心的想让梦长一些。
盼盼看着地面有些失神。
今天以前，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冬天，深夜的垃圾堆旁，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她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避着突然发现她还有利用价值的爹和奶奶。
也在一个小时以前，以为自己的以后就是被卖给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
但现在的场景，美好的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妄想。
“盼盼，这是晚晚的鞋子，没有穿过的。”沈娇拿了几双鞋子过来，大小码都有，她很爱给小晚晚囤衣服鞋子，看到好看的，就忍不住买买买。
“明日阿姨再带你去买新的，今天有些晚了。”
“不用的，我穿这些就好。”盼盼摇了摇头，这些衣服她只见过很有钱的人穿过，她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能穿上新衣服的。
沈娇笑了下，低头轻柔的给盼盼抹上了冻伤药，又拿了白纱布缠了下，才套上了毛袜子，最后才是厚厚的棉鞋。
“试试能走不，不能的话，阿姨抱着你。”沈娇将盼盼放下来，温声问道。
“可以走。”盼盼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柔软的棉花上，温暖极了。
无时无刻不在发痒的疮口，现在也冒着丝丝清凉，舒服了不少。
“那我们去吃饭吧。”沈娇牵起盼盼的手，小手瘦弱的如同鸡爪般，沈娇心中有些酸楚。
回想起街上追着盼盼的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人，就连那个刻薄的老太婆，都是有些偏胖的，盼盼却被虐待成这样，还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
沈娇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性别就成了原罪。
沈娇牵着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弄脏了鞋子的盼盼往餐厅去，这个点，该吃晚饭了，也不知道爹娘回了没，沈娇想着，吃了饭就问问店面的事怎么样了。
盼盼一路上都沉默着，沈娇想事情也没注意到，两人走到餐厅，听到池老爷子拍桌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池老爷子怒不可遏的声音。
“胡闹！”池老爷子带着怒气，又拍了下桌子。
盼盼小脸一下吓的煞白，身体也不由哆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