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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都是灰尘。
她一遍遍喊奚峥和方禾的名字，徒手把那些石块扒开。
后来是周围人报了警，消防车和救护车来了，才把穆温七给弄走。
穆温七双手都是血，颓废地坐在地上，身体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像行尸走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她以前跟着穆九霄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不管遇到任何危险都能冷静自持。
可是，现在出事的人是奚峥。
一个是她最爱的人。
一个是她弟弟最爱的人。
甚至，方禾怀孕了……
穆温七抱着脑袋，想杀了自己。
她为什么要贪那一口雪糕。
为什么……
穆温七看着搜救队一点点的找，排查，一直到天黑，天亮。
从桥上到桥下，都找遍了。
人落在了河里。
河这么大，这么长，长到包揽了好几个省会城市，要想找的话，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即使找到了，那也是凶多吉少。
穆温七坐在那，面无表情地流眼泪。
医护人员扶起她，“小姐，你的手受伤了，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
穆温七没有力气，像是个洋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手机一直在响。
穆九霄的名字，深深刺痛她的心。
穆温七接起，用血淋淋的那只手，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穆九霄问，“你怎么才接电话？我给方禾打电话打不通，你们在哪？”
穆温七开不了口。
她的喉咙里像是灌满了水泥，声音堵着出不来。
“穆温七？”穆九霄再度开口，“姐，出事了？”
听到那一声姐，穆温七终于绷不住了，低声啜泣。
穆九霄的心狠狠一沉。
他不顾身上的伤口，直接去找穆温七。
陆白在门口跟他碰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穆总，我有事跟你说。”
穆九霄质问道，“我姐他们怎么了？”
陆白脸色隐晦，“穆小姐没事。”..
“那她人呢？”
“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包扎，只是有点摩擦伤，没事。”
穆九霄不信，“真的？”
“是的。”
陆白不会骗人，更不会以为安慰人，而编造胡话。
穆九霄松口气。
他说，“我姐不会哭，除非是出事了。”
陆白攥了下拳头，声音低哑，“穆总，穆小姐没出事，出事的，是奚峥和……和太太。”
穆九霄浑身一怔，像是一头冷水从头顶泼下，“谁？方禾怎么了？”
陆白艰涩道，“桥爆炸了，当时奚少跟太太都在桥上，救援队搜了一天一夜，没有找到人，大概率是落在了河里。”
穆九霄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