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徐心烈抖了几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臂,露出一张风中残烛一样的脸。
官兵刚伸出来想掰她的手猛地收了回去,还甩了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道:“咳!病了就早说!过了病气咋整!咳!走走走!哦,对了!”
他还是记得本职,转头远远的张开一张画像,粗声道:“你们在这三天,可有见过此人?!”
徐心烈一看画像,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米禄说的时候要加上“好像”两个字了,你说这是李再安吧,李再安真没这么丑,尤其是画师仿佛想画出他的神韵,本来薄厚适宜的唇,硬是画成一缝微笑鸭子嘴,眼睛更是像以前课本上的孔子;你要说他不是吧,平头老百姓弄不出这么飘逸的长发和玉冠,还有明摆着不是粗布的柔顺锦袍……
她抿着嘴摇摇头,柔声道:“奴家足不出户,没见过外男。”
米禄神色僵硬:“没,方才在街上我就凑热闹看了,没见过。”
“哼!此人身份尊贵!若是见到了!即刻报官!朝廷重重有赏!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一定放亮招子注意着!”掌柜抢先应了,点头哈腰的。
一行人这才离开,掌柜临走了,回头皱着眉问了句:“姑娘病了?”
“出门在外,常备着药,已经好差不多了。”徐心烈知道他的意思,这伤寒若是传染开来,对掌柜来说是远比官兵突袭还要大的灾难,当下解释道。
掌柜将信将疑的又看了她一眼才走,末了还指使小二给他们送来了两碗姜汤,服务还挺周到,求生欲也拉得满满的。
官兵走了没多久,就传来消息,码头封了,谁也不准过河,只进不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行。
码头村怨声载道,虽然大股的江湖人当她已经过了河,早早的乘船追过岸了,可剩下还有不少在村里,更兼之有不少想趁着隆冬来临再跑个商赚点过年钱的,此时困守此处,坐吃山空,有家不能回,有货不能卖,俱都魂不守舍。
这么一整,徐心烈也着急了起来。
就在刚才,她还愧疚于自己马上能见徐绍钧,而米禄的爷爷还音讯全无。结果现在自己就回到了和米禄一个起跑线上,这李再安大概率是和十三他们一起失踪的,如果不找到他们就不让过河,结果难不成还是米禄先见到米锻舟?亦或是她永远见不到徐绍钧?
米禄倒没想那么深,他只是着急:“怎么办,小姐,我爷爷应该是和世子在一起吧,他们不会出事吧?!”
徐心烈也心慌意乱,不确定道:“按理说,有十三在……”
“可十三哥也不是三头六臂啊!若真撞上了什么惹不起的人……”
哪还有十三惹不起的人呢?总不会是屠青莲亲自去堵吧……那还真有可能让世子音讯全无了,谁知道那牲口会整什么幺蛾子?
徐心烈心一狠,咬牙:“不管了,就按原计划来!”
“啊?怎么办?”
“你不是打听了两家黑船么?”
“啊?找他们?”米禄迟疑起来,“这时候若是找他们,多半要狮子大开口了。”
“钱是问题吗?”徐心烈瞥了他一眼,“时间就是生命啊!他们耗得起,我们耗得起吗?”
米禄咬牙点头,看了看外头,待经过了一队官兵,翻身出了窗户。
徐心烈看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也牢牢的扎了起来,装备完毕,静静的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