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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意气风发的年代:“当年武衙门在朝廷和江湖中游刃有余,还数四大判官的功劳最大,玉虚判官张伯清,出身武当,为人刚正不阿,是武衙门的定海神针;洗尘判官载浪,西域刀客,刀法神秘莫测,乃最强战力;追命判官谢清,传闻是前朝御医后人,一身医术出神入化;还有便是灵通判官江逐客……”他忽然一顿,看了一眼徐心烈。
“江逐客怎么了?”徐心烈眨巴眼。
“没什么,”徐浚泉声音忽然淡然了,“江逐客,传闻出身小周天,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博闻强识,聪慧绝伦,有通天遁地之能。”
啊?六边形战士?
“听起来,挺厉害。”徐心烈振奋的神色在听到最后一个时却怪异了,“但这名声也太大了……不大好吧?”
“哦?”徐浚泉眉头一挑,“哪里不好?”
“就,”徐心烈冥思苦想,“枪打出头鸟?”
“你知道便好。”徐浚泉颇为欣慰。
“话说小周天是什么呀?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徐浚泉神秘一笑,“那不应该啊,你分明都见过了。”
“啊?”徐心烈一脸懵,仔细想了想,小心道,“不会是,那天夜里,那个男孩子吧?”
夜里?男孩?
十三又不淡定了,倏然抬头看着父女俩。
“小周天乃隐世门派,论历史不亚于武当,门内弟子各有特长,专研各类奇巧八卦之术,于武学一道也触类旁通,他们那出来的人,论身手,并无明显的特征,除了他们每人会配的一块代表身份的周天玉。”
“就是那个玉镯子一样的挂坠?”
“是了。”
“那个很好模仿啊。”徐心烈第一反应就是歪门邪道。
“见光就不一样了。”徐浚泉无奈道,“那并非普通的玉,况且玉镯易碎,戴手上都不安全,更遑论挂于腰间?那必是要有一定身法,方能保得长久。小周天与世无争,其他人何苦花这心思模仿他们?”
“与世无争,不还是出来做武衙吏了。”徐心烈嘟哝。
“那不一样。”徐浚泉皱眉。
“哪里不一样?”
“到店了,下车休息吧。十三,你扶心烈下车。”
“喂!爹!不带这样的啊!”徐心烈被十三火速架下了车。
扬州到杭州,其实最快的法子,是坐船。
但是之前扬州城风声鹤唳,考虑到若是从扬州的渡口上船,一旦被人发现了追上,在水中打起来,恐怕会落得全军覆没。所以便在华贻枢之前的指引下,往南走了几十里,选个野渡口上船。
一旦上了船,本来十余天到的路,三四天便可到了。
晚上,一行人在一楼的大堂用餐,徐心烈不甘心,还想磨着徐浚泉说四大判官的事,但徐浚泉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搞得一直在后面马车闲到发懵的徐绍均也上头了,追着老爹和妹妹补课,一顿饭吃得徐浚泉俊脸泛青。
睡前肖敏帮着徐心烈梳洗,见她一直神思不属的,觉得很好笑:“你究竟是对四判官感兴趣,还是对小周天感兴趣?”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如果知道多点,应该都有用。”
“心烈啊,别想太多,你临出来前你爹不与你讲的,必是不想你招惹的,你可别白费了他的苦心。”
“我不招惹人家,人家也会来招惹我呀。”徐心烈把自己被疑似小周天的少年“夜访”一事和肖敏一说,肖敏倒也上心了:“还有这回事?”
“是呢,都这样了,他还不跟我讲,那才是真的害我闯祸呢。”
“你别急,小周天确实是个隐世门派,你看那少年即便找了过来,不也没把你怎么样吗?你爹估计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避而不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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