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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休息吧?”
盛湛起身,道:“嗯……”楼马见他愿意放过他也放过自己,正要大喜,那玄衣少年走出桌台两步又走了回去,提起搁置在一旁的毛笔,落字书写起来。
见状,楼马叹了口气,垂头嗷嗷道:“爷,到底咋了?”
怎么了?他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盛湛清晰意识到自己现下不能停下。与那女人认识的点点滴滴总能不断在脑海中出现,他说不出这种感觉为何,为何可以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像自己。
“楼马,本侯问你……算了。”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盛湛颓然罢下笔,有些烦躁。
而楼马更是可怜,盛湛的话勾起了他满腹的好奇但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急得他抓耳挠腮,大声道:“爷,给属下一个痛快的成不成?”
盛湛睨了眼他,淡淡:“你很想知道?”
“属下非常想……”“非常想巡宫,本侯明白,既然你如此担心百官安危,本侯怎能不允?”
楼马没反应过来,“啊、啊?侯爷,不是……”盛湛打断他,唤进丁卯,雷厉风行道:“替楼马准备点干粮和水,今日由他领队巡宫。”
丁卯领命出屋,楼马忙追了出去拦他,屋中总算静了下来。
盛湛坐下,没由来吐出了口气,少年鹰眸望向窗外明月,压下心底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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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姝顶着青黑眼圈,玉扇替她扑粉掩去疲色。
“姑娘是住不习惯?”玉扇一边梳着发,一边问。谢姝点点头,顺着她的话道:“大抵是想家了,明日夜里点个香许会好些。”
她总不能说自己为了那名作春夏第一枝的少年胡思乱想了一夜吧?
谢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十分想想问问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且不谈梁灭周国,盛湛身为领军者,谢舒,你可是自刎在他的面前啊……
虽自己自刎了,后续什么都没发生,可若是苟活下来了呢?他会将自己清点献给梁帝,然后再像流素那般辗转于官宦之手吗?
谢舒,什么样的男子你不曾见过?怎么能因为他的巧言令色而忘记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