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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冲着乾豹点了点头，毕竟她总不能真带着这一大群人去见盛湛，这回玉扇与玉芝主动留在了大厅，谢姝提裙走上阁楼。
阁楼之上仍是那般奢靡，谢姝撩开东珠，盛湛背对她站着，似乎在看外头的风景。
听见声响，少年侧身看向谢姝，两人对视，他开口道：“手伤好全了？”谢姝先是福身作了礼，再接他的话道：“多谢侯爷挂心，已然好全了。”
盛湛坐回初次与她坦白身份的那高座，不过这次桌前替她添了把凳子。
“坐。”少年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近日忙碌奔波何事，气色看着也不太好。谢姝打量了眼他，上前与他对坐。
她还是单刀直入打开正题，将卖点、如何售卖、利益最大化一一道来，声音轻柔娓娓。
“侯爷，您看这几个庄子的花卉……”谢姝讲得忘我，就连对坐之人有没有声音都没注意，直到这个点需要他的首肯时，谢姝才发现盛湛手肘抵着扶手，撑着侧颊睡了过去。
少年眼底淡青，看着疲惫不已，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连休息也顾不得？
谢姝看了眼两人对坐桌台一侧摆着一笔架的狼毫笔，无奈起身铺纸书字，时间温柔包裹着写字的少女与酣睡的少年，恍若就定格这一刻。
良久，谢姝写完脑海中的想法，用镇纸将几张宣纸压好，悄然起身，轻轻撩开珠帘走下春熙楼，少女倩影走出几步，盛湛听见东珠碰撞声响猛然睁开了眼，目光落在面前桌台的镇纸上。
谢姝下楼看见乾豹，想了想，道：“侯爷昨夜做了什么？”闻言，乾豹一怔，想着六姑娘也算自己人，便道：“侯爷昨夜亲自巡了城。”
原来如此，谢姝心下了然，吩咐道：“你一会儿去将侯爷唤醒，阁楼风大，睡易风寒。”这会儿不止乾豹，玉芝玉扇也一惊，“姑娘，您与广平侯……”
见他们误会，谢姝忙解释道：“他许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