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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懒得再同水氏这难登大雅之堂的妾室儿媳多说,起身挥手:“既人无碍,都散了,各自回去罢。”
众人应是,谢姝也罕见不跟着老太太回松寿院用晚膳,而是带着玉扇直奔回了玉京院。
为了花厅那场戏,谢姝于马车上特意拆下绷带,现下需要再重新包扎,一顿折腾后方能用上晚膳。
今日因着谢姝的事,各院都耽误了晚膳,因此皆是小厨房开灶。
谢姝原身口味一直偏淮扬,谢舒穿到这身子后也跟着换了口味,这甜糯糯的口味她也十分钟爱,松花鱼、糯米莲藕、红烧狮子头冒着丝丝热气,摆了一桌。
她不便用筷,玉扇拿筷服侍,喂了几小口,谢姝顿了顿,冲着屋外道:“都进来吧。”
丫鬟们站了一屋,垂首乖巧,唯有一人显得有些瑟缩。
谢姝看在眼里,挪开视线懒洋洋地望着面前的菜:“苹儿,说来你身为一等丫鬟,好些日子没在我跟前伺候了吧?”
苹儿莫名被点了名,身子崩得僵直,“奴……奴婢自认没有玉扇姐姐对姑娘尽心尽力,请姑娘责罚。”话罢,她抖得恍若一个筛糠,匍匐拜了下去。
“抬起头来。”谢姝熟悉的声音响起,苹儿犹豫再三,温吞抬起了头望向姑娘。
桌边,红木矮凳之上,少女坐得笔直,落在菜肴上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伏在地面仰望自己的苹儿,那眼神冷漠,像是阎王对孤魂的最终审判。
“责罚?不如将功补过如何?方才回来路上我摔伤了手,进食不便,你来伺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