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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没个人伺候……”谢姝推开门页,无奈道:“你们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好了,莫要再说了,好生休息吧。”
撑伞回到主屋,听着外头淋漓的雨声,谢姝自个拆发洗漱,换下衣衫,再抬头不知何时雨竟是停了。
吹灭烛灯,谢姝将床尾的花格窗打开,夜风漏紧屋中,好不舒爽。
少女盖了层薄被,平躺于床榻,朦朦胧胧睡了过去。睡梦中,许久没做的噩梦再次袭来,大周帝后拉扯着她要将她带回大周,就在她渐渐不敌时,谢姝猛然睁开了眼。
原来是梦。
谢姝疲惫地阖上眼,是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细响,少女本就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断了,下意识睁眼喝道:“谁!”
话罢,她撑起身子,手肘抵着床榻,发丝凌乱垂在中衣胸前,杏眸在屋中转了一圈仍是黑漆空荡,唯有花格窗外吹来了风声。
谢姝被自己一惊一乍吓得呼吸急促,她闭上眼眸深呼吸平复情绪,却听耳边响起轻笑。
这声音真实,少女猛然睁眼,只见床尾窗棂玄衣少年半坐,长腿垂地。
他的身影高大,遮住了大半雨后月光,但所幸他最钟爱的金线玄衣在月光下镀上一层亮光,风吹动他金冠高束的墨发,此刻窗口没有月亮,少年便是月亮。
“你睡得还蛮浅。”借着月光,谢姝清楚地看见少年收了嘴角笑意,她气急:“小侯爷夜探香闺,就不怕我传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盛湛挑眉,说:“以往只觉得你伶牙俐齿,未曾想你竟是忘恩负义之徒。”
谢姝觉得他所言越来越离谱,撑着床榻背靠软枕坐起,用薄被将自己腿脚裹得严严实实,方道:“侯爷与我只有合作关系,哪来的恩义。”.
少年又是一笑,谢姝不明,盛湛抬起撑在窗棂一侧的右掌,如戏法变化一般,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捏了一只紫红色饱满沾露的蔷薇。
盛湛懒洋洋地往少女方向的空中抬起手臂,好叫她看清楚手中之物。
谢姝定睛看去,月光落在盛开的花朵之上,她心头一震——这是大周蔷薇!
“谢桑桑,这是你要的吗?”
少年的声音陡然低沉,宛若一口酿了多年的酒将将开封,谢姝望着面前夜送蔷薇的清朗少年,竟没由来的咽下一口口水。
好一会儿,谢姝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组织出语句来:“大、大周蔷薇?”
盛湛双腿落地站直身子,走至榻侧将花递上,谢姝忙轻轻捏住花茎接过,还未端详余光见那少年去桌边挑了一条矮凳,至与她榻边有一臂距离方施然落座。
谢姝收回神思,目光落到手中紫红花朵上,凑近细嗅,记忆中的味道再度重现。谢姝心中惊喜,面上展露如孩提时初次见这花时的笑颜,“馨烈非常,是它。”
高兴之余,谢姝望向不远处的坐得笔直的少年郎,疑惑道:“此花乃在大周,上次见侯爷前,您……”
盛湛沉声,半晌就在谢姝尴尬地想转移话题时,他道:“派了手下人去采了一袋,他昼夜赶路方抵京城,本侯怕放再放下去便失了芬芳。”
话一出口,盛湛就有些后悔,但如果说是自己昼夜赶路送来又会显得好似是为她特意所为,实乃掉价之举。
闻言,谢姝笑答:“原来如此,还望侯爷替我谢过那名昼夜兼程的侍卫。此花花期唯有短短半月,他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待她话罢,气氛莫名陡然间骤低,谢姝一时间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芳容显出几分无措。
少年不接她话,只默默起身从窗棂外将一袋子蔷薇搁置在屋内,交代道:“先做样品,若样品价值之高胜过运输之苦,本侯自有法子替你将材料准备齐全。”
话完,少年就要翻窗而走,谢姝连忙出声轻唤:“小侯爷,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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