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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寻我。”
原先只有在听闻中知晓的事竟有机会目睹,谢姝登时眼睛亮了几分,忙应了下来。
昭玉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神态,笑着捏了捏谢姝的脸,提灯话别。
翌日,和风送暖,是个好天气。
亭中,三个丫鬟围在谢姝身边,玉芝边研墨边问:“姑娘,花市是什么呀?”苹儿白了眼,似乎对她这个问题十分无语:“花市就是卖花的。”
“我不听你说,我要听姑娘说。”“你!”
谢姝摇摇头,笑说:“你们莫要吵嘴,扰到我作画了。若想知晓,尽管去问桃儿,桃儿昨日同落梅院的婢子打听过了。”
闻言,玉芝走向亭外,只见桃儿坐在院中,手中拿着绣棚绣着花样。
“桃儿,花市是什么呀?”桃儿放下绣棚看向玉芝,沉吟一声,娓娓道:“花市多在春夏之交或是初秋,春夏可以卖茉莉、白荷、栀子、茉莉等等,初秋可以卖金桂,总归整条街都是花摊,万紫千红,香气四溢。
雄州这边盛行桥边夜市,据说今夜桥这头是花市,那头是灯市,是极热闹的。”
玉芝听了,心中期待雀跃,“那敢情好,今夜我定将姑娘打扮的人比花娇,让雄州儿郎记住姑娘的绝色容颜!”
“哎——”桃儿话还没道罢,望着一溜烟钻进屋中的玉芝,桃儿摇摇头继续绣起手中花样。
晚膳用罢,婢子们为谢舒梳妆,谢姝看着玉芝捧上来的罗裙哭笑不得。
“玉芝,我们不是去参加宫宴,这般盛装既闷又热,实乃累赘。”玉芝低头看了眼托盘中的洒金洋红罗裙,不舍道:“可是……”
谢姝笑着打断她的话头:“去换件凉快些的。”玉芝得令,转身挑挑拣拣选了件玉色薄纱烟罗,月白裙角还缀着粉莲,搭配今日谢姝头顶的白兰簪子,清雅绝俗。
“好了,今夜苹儿随我去吧,你们留下看院。”
“是,姑娘。”
玉芝扶着门看着谢姝出院,远远望去,倩影婀娜。
真奇怪,这些衣物姑娘以往也穿过,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下看去倒是极为妥当的,那是一种……气质?相比较以往的姑娘,现在的姑娘也更像先夫人,玉芝有些恍然。
或许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隐然透出书卷的清气才是最好的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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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屋内灯火通明。
别苑内三卫坐了一桌,百无聊赖的楼马看向侯爷,抱怨道:“爷,你怎么总派乾豹出去?明明他是咱几个里最不经打的。”
裴龙磕了个瓜子,抬手将楼马的脑袋摁了回来,“为什么派乾豹去,你心里没数吗?”银虎接茬,数落道:“他虽然不经打,但是他脑子比你好使。”
“你们俩怎么净损我啊?不也没派你们去……”
三卫见侯爷不说话,转头去看盛湛。烛光下,那玄衣男子正襟危坐,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弓箭,正用松香擦拭着。
擦完弓身,盛湛起身将弓箭搁置在镂空木座上,双手负后,侧首说:“我与兄长交手这么多年,他的路子都快被我摸透了,注意听。”
盛湛话罢,三卫登时起身,裴龙将剑出鞘,银虎掏出匕首,楼马则捞过了一旁的玄铁长/枪。
不多时,银虎的匕首脱手而出,破窗纸飞过,噗呲一声,鲜血洒满了那破了个刀口的白色窗纸。
“来人了。”
银虎推门而出,随着门推开,别苑落下好些黑衣蒙面人,个个周身散发着凌厉杀气。
楼马与裴龙携手中兵刃款步走出,刹那间,别苑刀光剑影。
裴龙使得一手好剑,剑轻灵机巧,正如燕飞柳叶间,高低左右,回转如意,速度之快到蒙面人喉间血色还未上涌,便已气绝。
再看楼马青色长/枪横扫四人力拔山兮,银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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