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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什么都允?”谢婷皱眉,斥责道:“自然,圣上金口玉言,怎会有假?”
“真好,要我说也出一个女红、作画赛,那我拼了命也要……”“三妹,慎言,台下那些儿郎是什么人物,我们又是什么人物?此话不可再说。”听罢谢婷的话,谢婉扁了扁嘴。
坐在一旁的谢莹轻槽一句没见识,转头看向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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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侯,许久未见。”说话的是中书侍郎之子,韦笑锡。
韦笑锡的蹴鞠向来在京中是鼎鼎大名的,今日他便是蓝右军的球头,盛清也在蓝右军中,担责跷球。
而盛湛所在队伍是首发开球的红左军,今日他所担也为球头。
“三年不见,韦学士。”“客气什么,侯爷,希望今日我们能踢一场漂亮的蹴鞠赛。”
目前中书省尚未定下中书令,身为中书侍郎的韦家最有可能被提做中书令,韦笑锡又是个爽朗、好说话的公子哥,京中大多数的世家子弟都会卖他几分面子。
盛湛心中怀事,只淡淡应下了他的话。
换上各军服饰,男儿郎们纷纷上场,侯府世子谢儒永为红队跷球,与新贵广平侯为一队。
虽然不知广平侯技术如何,但从沙场拼杀回来的总会给人安心之感,尤其是谢芙,目光热烈地望向了红队,心中暗暗为他鼓起气来。
盛湛很少穿鲜艳的颜色,大多是玄衣、深蓝,最活泼的也不过是绛紫。今日为区分队伍,换上了身了红左军的队服。
儿郎一袭红衣站在沙地中,端的是一个恣意张扬,叫不少闺秀看痴了去。
不消片刻,蓝右军也皆数上场。一眼扫去,太子赵夔竟也在其中,想来是为讨圣上欢心,盛湛不作他想,看向了不远处的风流眼。
风流眼位于沙场中央,宫人竖立起两根三丈高的球杆,球门直径约一尺。
每队分别十二人,球头、跷球、正挟、头挟、左竿网、右竿网、散立,各司其职。
球头负责开球,将球传给跷球,再有跷球传给其余的球者,球者们互相传球,手不触、球不落,传回球头,由球头射入风流眼中,过者记分。
另一队接过射过的球,再走一遍该流程,若触网弹回,只要未落地球员上前接住便可继续传球,按过球多少决定胜负。
以鸣笛击鼓为号,红左军先开球。
盛湛垫了垫手中沉甸甸的球,起脚传出,谢儒永接住了传球,将球传向了身后的球者,球者们轮流筑球,最后一位公子搭球,朝着盛湛那头大喊:“侯爷,接住!”
一脚传出,盛湛原地估算了球飞来的方向,轻而易举筑到了球。
少年郎转身,对着风流眼的球门,沙土飞扬,鞋履与沙地摩擦出极大的力,只见那沉甸甸的蹴球被蹬得轻盈飞起,径直越过了一尺的球门!
场上一片哗然,赵谦吃了一颗内侍呈上的枇杷,哈哈一笑。
“你说说,你说说,这小子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京城土生土长的公子面子,朕喜欢!实乃我大梁春夏第一枝!”
春夏第一根枝桠,这句话从帝王的嘴中道出,这是天大的恩赐,周边离得近的文武大臣皆听了进去。
有了大梁帝这句话,家中有适配女儿的皆动上了脑筋,面相俊俏是其次,最重要是得圣上青睐的新贵,谁家不意动?
身边伺候着的德因公公望着大梁帝高兴的神色,垂下眼思量几分,是才道:“想当年皇上您也是在玉门关待过一阵的,广平侯乃是吹着皇上吹过的风长大的,自然也不能逊色了。”
赵谦笑了笑,“朕当年蹴鞠可没踢得这般好,瞧瞧,传回又进了一个。”
场上蓝队看着红队那头的球传来如此之快,心中咋舌,韦笑锡更是抹了把额头的汗。
盛清望着他,出声安慰道:“韦家公子,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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