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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朗男音从身后响起,丁卯得以解救,连忙道:“主子,晓晓姑娘吵着要进来。”
盛湛一早便起来练武,此刻刚沐浴结束换了一身金边玄衣,少年身量挺拔,英姿飒爽,是站在人群中也会格外显眼的存在。
“表姐前来,所为何事?”
听他称自己为表姐,赫连晓晓面上一热。谁能想到当初的瘦猴竟能长成如此帅气的少年郎,竟还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佳婿。
但是盛湛自幼便听她的,不过是她的一个玩具,其余的癞、蛤、蟆怎配肖想她的东西?!
想罢,赫连晓晓抬起下巴道:“自是寻你。”
“寻我何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爵位是我爹爹讨来的,你理应给我磕头道谢。”
赫连晓晓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少年,盛湛看着她那双人畜无害的杏眼,一时间只觉得可笑,这三年过去,她竟还是这般。
见他原地不动,神色晦暗,赫连晓晓不耐烦催道:“喂,你听见……”没等她话毕,盛湛抬起左手,拳风快速略过少女的侧颊,赫连晓晓没能反应过来,直到他摊开掌心露出一片竹叶。
“表姐发梢有片叶子,方才表姐说了什么?”
赫连晓晓垂首看见那片叶子,脸色一白,嗫嚅道:“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表弟不敢,”盛湛上前几步逼近,身影笼罩之下,赫连晓晓连连退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把爵位要来给我的是你父亲,不是你。谢你?要么你现在上奏御前,要么你现在禀报你父亲。”
赫连晓晓被他的模样吓到,带着微微哭腔道:“你!……你拽什么拽,当初没有赫连家,你和你哥都成流浪儿了!是我,是我们家给了你们一口饭吃!”
“现在飞黄腾达了,就忘了当初给我做牛做马骑的日子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多次,丁卯实在不会信这样漂亮的女孩竟然能如此刻薄。打小她便想了一堆损招对付自家主子,什么取绰号、花脸、钻胯、当马骑……
说来也奇怪,赫连家一直尚未分家,如今赫连家一家之主是当朝尚书左仆射——赫连相,只是这家分与不分又无甚区别,几乎各房过着各房的日子,这才直接导致了赫连晓晓几乎做什么事也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赫连家几乎无人管教这个女魔头,若不是后来驻守边关的恒野将军和王夫人回京,只怕她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表姐当真要提那些事?”盛湛面无表情,话音冷漠,以往他向来如此,可不知怎的今儿赫连晓晓竟有些恐惧起这般的他来。
“你,你……你放肆!”赫连晓晓抬起手掌就要打下去,千钧一发间,一只白玉般的手扣住了她的细腕。
“谁!”“表妹,不可这般无礼。”
赫连晓晓惊喜转身,反握住那只大手,尖利的声音温润了下来:“清哥哥。”盛清一身白衣,这样飘逸的衣裳便更衬得他君子端方。
三年不见,这小子竟要比他高上几分了。盛清望了一眼盛湛,转而先是冲着少女安抚一笑,再侧首道:“或存,你回来了。”
盛湛抬起眼睑,声音有了些波澜:“兄长。”
“昨日夜深,还未恭喜二弟官拜爵位,三年不见,过得可好?”
盛清弯眸,话语亲切,看似真与盛湛是那般兄友弟恭,可三年前不顾他死活,将他打发去大周的也正是他这个好哥哥。
盛湛谈不上难过,在赫连家这些被欺辱的日子,他也从未伸出过援手,甚至还会玩一些给他希望又摁灭的戏码,他血中这些温情也早在这些事里一次又一次磨灭了。
“一切都好。”盛湛话音落下,一旁的赫连晓晓懒得看他们叙旧,摇着盛清的手臂插话道:“清哥哥,回府了怎不与我知会一声?晓晓近日摹了吴大家吴道子的《鹿图》,还望哥哥指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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