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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除去玉扇姐姐外,另外一个大丫鬟铃音是四太太指过来的,由她带头怠慢六姑娘,给姑娘喝冷茶不说,还时常带另外三人跑去海棠院伺候……”
“胡闹!姝姐儿怎么说也是侯府嫡出的小姐,怎么轮得到这群狗奴才作践!尔雅,去,去海棠院看看是真是假!”
尔雅见老太太动怒,鼻鼻观心,应声退了出去。玉芝见状,心道小姐要的效果应该已经达到了。
一炷香后,尔雅带着一身的水汽回来了,她倾下身与老夫人耳语。
听罢,老夫人冷笑一声捏紧了瓷杯道:“好你个水氏,平日里你做的那等子龌龊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这会儿竟敢要我孙女的命!”
不知怎的,尔雅看了眼站在一侧的玉芝,这府里六姑娘原先可是人人可欺的主,今日过后……
谢家,也要变天了。
雨势渐大,谢老太太将人留在了松寿院并叫来了府医的事传遍了侯府。
不消半个时辰,老太太身边的尔雅领着松寿院的婆子,到海棠院里揪出四个丫鬟打了三十板子卖进了花楼。
察觉到不妙的四太太水氏冒雨求见,却被谢老太太拒之门外,老太太放话若要见她便先跪一夜祠堂。
此事最终以水氏罚跪祠堂落幕。
近夜,谢舒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玉扇。
玉扇见姑娘醒了,喜形于色:“姑娘、姑娘您醒了!”谢舒抬手,玉扇将她扶坐起,贴心将热茶奉上。
热茶下肚,谢舒终于说出话来:“这是……哪儿?”
玉扇抿嘴一笑,道:“小姐,您现在在松寿院呢!”话罢,玉扇顿了顿,凑近轻声道:“玉芝要奴婢转告您,苦肉求情十分管用。”
谢舒想起了自己重生这件事,记忆回溯到自己晕在松寿院门口便一片空白了。
她本想若这谢老太太执意不肯见她便假晕在门口,一向以“清贵”自诩的谢老太太定不能坐视不管,正好她的确也受了寒,查不出什么。
其他的待风寒好去,走一步看一步便好,哪知晓自己这身子还当真晕了过去。总之,老太太将自己留在了松寿院里,定要好好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