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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被亲得软在他的怀里,祁元湛握住她后脑勺的手往下,捏住她的后颈,才将她捞了起来。
脸颊红纷纷的,眸子水润润的,他的心痒痒的。
可不能再继续了!
他用力地抱住她的身子,将下颌嵌进她的颈脖间,长长地呼出了几口气,才松开了她的身子。
“王妃,属下来扶你。”清荷急急上前来,扶住了萧棠宁的身子。
萧棠宁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脸颊就连耳尖都红了,双腿发软,却强撑着攀着清荷的手臂,颤声问道:“殿下可是哪里不适吗?”
“难道是我压到你的伤口了?”萧棠宁突然脸色一白,上前去就想去看他背后的伤口。
却被祁元湛握住了手掌,他叹气道:“不是,本王没事,我们回府吧!”
萧棠宁点头,细细打量着祁元湛的脸色,他神色正常,半点都不像是伤口开裂的感觉,这才安下心来。
刚回了祁王府,就见管家急急来禀。
“何事慌慌张张的?”祁元湛极力克制住心口的灼热,沉声问道。
祁清咬着牙在一旁干着急,可是殿下方才已经服下药了,那毒再发也只能强忍着了。
管家拱手道:“殿下,卑职方才去公主府送礼...”
祁元湛灌了口茶,才想起来今日是清屏和齐子濯大婚,他转头去看身边满脸轻笑的萧棠宁,终是确认她心里真的没有那齐子濯。
“那驸马爷不见了!”管家激动道。
听见这话,厅内的人怔了下。
“不见了?”祁元湛黑眸眯起,重复道。
“是,那驸马本该在吉时入公主府的,但去迎的人却连驸马都没见到,眼下禁军和大理寺已经封锁了整个京城,想必公主马上就会求到殿下这了。”管家道。
这话一落,就见萧棠宁瞪大了一双眼睛,伸手去握祁元湛的手掌,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
沈亦婉?
祁元湛黑眸眯了眯,想起了那日和她藏在阁楼屋顶上听到的话来。
“她有这胆量?”他眯着眼问道。
萧棠宁眼珠子转了转,点头道:“这世上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祁元湛闻言,扯了扯嘴角,旋即牵着她的手道:“夜深了,大家都散了。”
萧棠宁跟着祁元湛进了主屋,净室内已经备好了热水,她将干净的衣衫放在一侧,刚想离开,却又停住了脚步。
祁元湛侧头看了一眼僵在门边的女子,浑身僵硬如铁,就见她轻轻扯开了外袍的系带,他喉结狼狈的滚了滚。
感觉身上的高热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他转动轮椅刚想外往,就听到了她怯怯的声音,问道:“殿下那...可是...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