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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男人轻轻的叹息声,温暖的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肩膀,“会好的。”
她忍着心间的涩意,伸手握上男子的大手,纤细的指尖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谢”字。
犹豫了片刻,她又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一个“祁”字。
写了两个字,就仿佛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身子一软,晕倒在他的怀里。
少女的指尖柔嫩,不像他都是茧子,如羽毛划过掌心,带起一阵微微的痒。
祁元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将那点痒意捏在手心,低低叹气道:“是我。”
萧棠宁在床榻上躺了几日,祁王每天都来看她。
外界皆传他手段残忍,双腿不良行,所以性子阴晴不定,可最后的那些日子,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
到了弥留之际,萧棠宁握着男人的手,在他的手掌上再次写下了一个“谢”字。
无尽的黑暗扯着她不断往下坠去,头剧烈刺痛,脑袋里就像有千万只银针在扎。
“小姐!你醒醒!”
萧棠宁猛地坐起身来,胸腔涌入大量的空气,眼前渐渐清明起来,额头的碎发被冷汗浸湿了,她喘了几口气,就被人扶了起来。
“小姐,你梦魇了!”
萧棠宁瞧清眼前人,目光一滞,颤抖地握住眼前人的手,泪水顺着脸庞滚落。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瑞雪。”
瑞雪眼睛跟着一红,想起了些什么,又开口道:“小姐,我刚才去前院给您请大夫,撞见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杏花扶着醉醺醺的齐公子往僻静的厢房去...”
萧棠宁闻言,神色微凝,急急问道,“今日可是三月春闱放榜之日?”
瑞雪点了下头:“小姐,你别急,奴婢方才气不过,出手将守在门前的杏花打晕了,又将齐公子搬到了别的厢房了,齐公子眼下还是小姐的。”
萧棠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错愕和慌乱,取下屏风处的外袍穿上,急声道:“快带我去。”
萧棠宁跟着瑞雪进了后院一处僻静的院子,四周一片的死寂,唯有院子中的杏花树在凉风中发出瑟瑟声响。
亦如此刻她忐忑不安的心。
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扶着另一个男子往前走。..
萧棠宁见状,伸手将瑞雪扯进一侧的花丛里,食指抵在唇瓣,示意她不要说话。
待到前面的二人离开,瑞雪满眼是不解地问道:“不是二小姐,是四小姐,小姐,我们快追。”
萧棠摇头,眼里皆是执着坚定之色,压低声音道:“不必了,齐子濯并非良人,他早就和四堂妹有往来...随他们去。”
瑞雪闻言,双眸染上怒火,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那小姐为何要来此处?”
萧棠宁瞥见前面长廊的尽头,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踉跄着脚步,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
原来这个时候,祁元湛还能站起来。
她对着瑞雪沉声吩咐道:“你守在院子里,别让人进来。”
瑞雪歪头,眼里虽全是困惑,但小姐说的一向都对,她拍胸脯保证道:“奴婢知道了。”
萧棠宁紧跟着那道黑影进了房,又将房门关紧。
前世她双目失明的那些日子,她无意中听到祁元湛身边近侍的话。
前世春闱放榜日,在这丞相府里,不仅二堂姐对齐子濯下了西域催、情药,萧丞相也对祁王下了同样的药。
那西域药引发了祁元湛体内多年的寒毒,至此他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颤抖的心弦渐渐平息下来。
她一定要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