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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圣痕重新陷入沉睡。
米丝忒琳不敢置信地听着亚历山德拉的话语,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够如此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于她而言,亚历山德拉是唯一的特例,是她可以接近的人类。
她不希望就这么样看着亚历山德拉死去——
“……亚历山德拉·巴普洛夫娜·扎伊切克。”
米丝忒琳注视着她:“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毕竟相去甚远,因此我不准备反驳你的理念。”
“所以,我会用人类的观念来因你厘清和害。”
“眼下的难题全是因我而起,这我不会回避。但至少在此情此景下……你的决定不够‘负责"。”
米丝忒琳缓缓说:“给予生命……对一个母亲来说,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开端而已。”
“她的父亲已经离世,而你也像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万一,在没有亲人的情况下,那个孩子的情况又会如何?”
“你或许没有认真关心过外面的世界——无处不在的崩坏,难以揣度的人心……你能猜到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我不愿意做出这么残酷的假设,便是——你周围的世界并不美好。”
米丝忒琳直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那个孩子或许会落到某个帮派的手里,被培养成毫无感情的杀手,在仅仅完成一两次任务后,就不得不死在乱枪之中。”
“又或者,她因为不慎接触崩坏,虽然侥幸逃脱噩运,身体上却留下了永久的残疾和伤痛,在绝望中了却余生!”
“……如果你给予她的人生竟然只有无尽的痛苦,她到时又会作何感想?”】
“……芽衣,羽兔说的这些……貌似都……”
琪亚娜警视着布洛妮娅,作为了解她过去的好友,她当然知晓羽兔所说的一几乎全都猜更了!
芽衣也深有感慨:“羽兔小姐的猜测,还真是相当准确呢。”
乌拉尔银狼——这是布洛妮娅作为莫得感情的杀手时,所获得的称号。
腿部装甲——这是布洛妮娅在接触到崩坏能实验时,不慎被崩坏侵蚀了大脑和双腿,导致不得不依靠腿部装甲来进行移动。
不得不说,羽兔当年所说的可能性,如今几乎全都实现在了布洛妮娅身上。
符华:“这、这可能就叫言出法随吧?”
识宝竖起一根手指:“什么言出法随啊!这整个一个毒奶啊!”
【“……你说得对,没有人会愿意只为了痛苦活着。”
“又或者,长大之后,她会遇到几位愿意付出真心的朋友,将她导向正轨,找到自己的所爱之物。”
“如果一切幸运……她会找到自己的兴趣,并作为自己一生的事业。”
亚历山德拉注视着米丝忒琳:“米丝忒琳,我也知道现在进行的辩驳没有意义,谁也无法预测这孩子今后的人生。”
“但至少我知道,那应该是属于她的人生——哪怕那仅仅是飘渺不定的未来,也一定拥有属于自己的意义。”
“啊……对了,在告别之前——我们再商量一件事吧。”
亚历山德拉轻轻地笑着,尽管此刻的她会随着圣痕的沉睡而重新变得虚弱,即便这昭示着她的生命即将迎来尽头,但她依然能露出如此由衷的笑意。
她轻声诉说:“【威尼斯已经物是人非,最好的希腊岛屿正在加速沉默。但正是拥有,而非保留,才值得珍爱。】”
“——在和可可利亚一起埋下阿列克谢的手枪后,我找来了这样的诗句,想当作以后给自己用的墓志铭。”
亚历山德拉忽然笑了笑:“不过,仔细一想,恐怕并没有多少人会记住我,这些话显得太自作多情……所以还是算了吧。”
“只是——我刚才有了新的想法,你要听听吗?”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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