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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女孩儿发抖的更厉害了。
周洪生没有抬头：“听不懂吗？脱衣服。”
女孩儿的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自己扣子，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
“叫什么名字？”
“熊，熊燕。”
“谁让你来的？”
“三少爷，我在家里吃不饱，他说让我跟他来，能吃饱饭，我就来了……”
周洪生这才抬头看着熊燕：“多大？”
“十，十八。”
“二太把你送到我这来，让你跟我说什么话？”..
熊燕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二太说，让我听您的话，您让***什么，我就干什么，好好的伺候您。”
周洪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个家，你知道是谁做主吗？”
“您做主。”
周洪生站起来，声音威严了许多：“知道是我做主，你就告诉我，他们把你送我我身边来，目的是什么？你说了，我让你，让你荣华富贵，你可以拿钱回家，光耀门楣，你不说，我就让人把你卖到红灯区，让你做千人骑。”
熊燕吓得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伸手抱住周洪生的腿：“先生，我不敢，二太和三少会打死我的，我不敢，我不敢……”
周洪生把自己的腿抽出来：“既然你要做他们的人，我这就让人送你走。”
见到周洪生拿起了电话，熊燕彻底吓得要死了：“我说。”
周洪生放下电话，坐在床上：“说吧。”
“我家在内地吉春市，考大学落榜了，听我堂哥说他们邻居周秉昆去了深城赚了大钱，我就去了，但是我身上没钱，就遇到了三少，他说带我来赚钱，我就……”
“接着说。”
“三少跟我打听了不少周秉昆的事儿，然后就把我安排在了一个房子里，让我等着，前几天二太来了，二太说让我来陪您睡觉，只要您高兴了，我就飞黄腾达了，还让我告诉您……告诉您，大少在深城招待所的工程上做了手脚，招待所会出大事儿……”
周洪生站起来，走到熊燕的面前：“手脚，究竟是谁做的？”
“我，我不知道，二太太说是大少爷做的，让我跟您说……”
周洪生点点头：“起来吧，上床躺着。”
熊燕躺在床上，周洪生看着她那美丽的身体：“老三有没有碰过你？”
熊燕摇头，拼命的摇头，周洪生拿了水果刀，熊燕吓得立即坐起来：“先生，我错了，您别杀我，求您了，别杀我。”
周洪生拉过她的脚，割破了脚指头，将血迹抹在床上：“在床上打滚，我说停，才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