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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愁国库空虚了。
激动之下,诸位大人连夜入宫向皇上禀报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同时,一致上表为四皇子请功。
次日早朝,龙颜大悦的皇上当朝重赏四皇子,并予四皇子参与工部议事。
太子府。
“啪擦!哗啦啦……”一阵阵瓷器碎响声,重物倒地声连接而起。
屋内一片狼藉,各种贵重的摆件以破碎的姿态呈现在地面。
众内侍缩头跪地,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太子注意到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欺人太甚!”太子愤怒的抓起一只杯子狠狠投掷向地面。
杯子应声而碎,尤自不解恨,太子拂袖挥舞。
“哗啦啦……”又是一阵的响声。
太傅自室外匆匆赶来,看着满地狼藉,太傅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随即缓和了声音劝慰。.
良久,太子怒气稍减,频频点头,神情阴郁的向跪在地上的一众挥手,“打扫了!”
众内侍低头收拾地面,轻手轻脚不敢发生任何声音,太子已大步出门而去。
“唉……”
身后,太傅摇摇叹息,神情莫名,太子心胸还是狭窄了……
四皇子提出的水路构架之法,是利国利民之大事,如若在此事上对四皇子发难,无疑是自讨苦吃,不若顺势为四皇子请赏,还能落得个兄友弟恭之名。
太子赶到夏国公府的时候,夏国公尤娘屋里。
自夏筱萁那个孽女回来,夏国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总觉得错过了一次天大的良机,心里不痛快的他便见天的娘屋里。
此时,夏国公心里一股邪火集聚,手下便越发没轻没重。
渐渐的娘的‘嘤咛"声变成了痛叫。
像是荆条能赶走心头的郁闷一般,夏国公并不理娘的呼疼声,不但不理,反而加快了手下的速度。
“国公爷,太子来了,正在前厅等你!”
屋外,柱儿的声音响起,夏国公才要发火,就反应过来柱儿在禀报太子到来的事,扔了手中荆条,夏国公起身,“进来!”
几个脸色羞红的丫头鱼贯而入,伺候夏国公更衣。
前厅,夏筱玉粉面微红的赶来,“太子哥哥,怎么到了府中也不着人报信,要不是碰巧遇到柱儿,我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