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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太喜欢现在的你,风间琉璃,或许......”
那个人不知何时已然站立在不远处的一台白青哥机之上,左手长剑倒持,而右手仍举着那把从秘书手上拿到的重型手枪,漆黑的枪口显然刚刚轰鸣。
他看着已然站在本属于自己原位上的风间琉璃,似乎在若有若无的笑着,然后才继续淡淡的说道:
“你应该放源稚女出来,”
“我跟他可能会比较好聊。”
此话一出,比刀风更快而至的,便已是纯粹的杀意,歃血的眸子里是爆燃的金色火焰,却又似乎有着些许未听闻过名字的花蕊在盛放,是血肉般的鲜红,
也是渴望切碎一切的锐利,
风间琉璃像是恶鬼般的不断突进,刀锋却又总是能从最为薄弱的地方斩出,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下,他宽大的广袖和服被风拉扯,妖冶得像是要从他身体里开出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彼岸之花,
而与之对应的,则是那个人的那把剑上,忽然不断燃起的火焰,那像是要滴出熔岩般的赤红,肆虐的火花如浪潮般在每一次碰撞之时迭起,它似乎无比欢愉,那永不停息的火焰想要是燃尽一切般包裹着两人
在不知多少个回合后,依旧无谁能获胜的迹象,而除了呆滞着不敢移动的众人,以及举着枪却无法捕捉敌人的黑衣壮汉们,极乐馆里能斩的,几乎都已然布满了缺口,甚至是当场坍塌,到处都是被风吹起的钞票,美元,日元,英镑,她们都像是红灯区里把衣裙开得极低,把腰束得极紧,胸脯随时要跃出的便宜女人们一样,在此间赌徒们的眼前跳着热舞。
而诡异的是,背景却有两个怪物在撕碎除了他们的一切存在。
刀剑碰撞的火花像是要将整个世界点燃般不断炸裂着。
所有人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在梦中,就像是孩童时,听某个老人所说的一样,睡着时,淘气的神明会把淘气的孩子拉到了他的家中,而款待的礼物则是,永远逃不出去的屋子,永远醒不来的梦,作为永远的猎物,等待饥饿的狮子,然后死个一万次,才能回家。
当然,如果那时,还能记得回家的路,
还能跨过那座不知何时开满鲜红花朵的长桥。
那么就请期待,下一次神的邀请吧
因为是淘气的神呀,所以哪儿管你会死个多少遍,哪儿管你还能不能找到家,祂只期待,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玩够了吗?”
不知是第多少次刀剑相接的碰撞后,那个人声音忽然响起,
他似乎看了一眼挤在一团不敢动作的赌徒们,视线中,像是怜悯?像是厌恶?又像是毫无所谓?
但总之,当他收回视线之时,也收起了那柄燃烧的长剑,然后,便是此刻所有人唯一在他身上能够看清的东西,
燃起了
当那双眼睁开,是赤裸裸的金色,弥散的流光好似圣泉里的清水般剔透,所有人都坚信,自己看到的,那肯定是世界上最为存粹,最为刺眼的金色,
他们莫名想要跪俯,事实上,他们也已然跪下了,或者应该说,是趴下
如同最开始的那些黑衣人一样,毫无声息,毫无反抗余地的趴倒在了地上。
而后,他们所能够听到的,最后便只剩一句:
“我们来换个地方继续吧。”
“当然,这不是在建议。”
与长刀落地声响
以及,某股似乎只存在了一瞬间的至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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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该足够远了吧。”
大阪西郊某片深山的天空
两个身影,远隔数米相望
“好像,一只手抓住了我?不对,应该是许多分散的力,汇聚成一点,然后,包裹住了我?”
风间琉璃双手皆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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