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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打电话，也可以给牛厂长打电话。”
许晨平淡的说着，然后又喝了一口茶，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其实对许晨来说，也真就是无关痛痒。
李副厂长去不去纺织厂，对他来说不过是有没有一个帮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但对于李副厂长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能当厂长，他肯定不愿意当副厂长的。
之前还觉得，没办法抓到牛厂长的把柄，现在把柄就送上门来了。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在前途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他完全没有想到，许晨会给他送来这么一份大礼。
“老许，我现在就和老领导去打电话，之后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李副厂长站起身，对许晨郑重的说道。
意思不光是之后怎么对付牛厂长，也是在说他当上纺织厂厂长之后，一切都听许晨指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足以决定生死的把柄，还被许晨握在手里呢，不听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