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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
杨厂长看着窗外，平淡的说道。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许晨听到。
“杨叔，没那么复杂，我这就先走了。”
得到了需要的答案，许晨也就告辞离开了。
他要的，只是那句一切都可以变通的话而已。
这也算是提前和杨厂长打过招呼了，属于光明正大的接触李副厂长了。
和不同的人交流相处，就要用不同的方式。
在杨厂长这边，许晨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反而会让杨厂长安心。
中午，食堂小包厢内。
桌子上放一汤，颇为丰盛。
而屋内，却是只有许晨和娄董事两人。
“最后一道菜，小鸡炖蘑菇，齐活了。”
何雨柱端着一个砂锅，从门外走了进来，嘴里还吆喝了一句。
“柱子，你给我看着点，有人上来就报个信。”
许晨拉住了正在围裙上擦着手，要往外走的何雨柱。
“成，我让马华给盯着。”
何雨柱知道，许晨这是要和娄董事谈正事儿了，简单的应了一声，就走出了包厢。
若是放在平常，他肯定得和许晨以及娄董事贫嘴两句，然后再喝上一杯。
“小晨，今天怎么想着在厂里吃了。要是你不放心，不如晚上去我家里吃。”
娄董事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倒酒，就像是桌上还没有上完菜似的。
“不成，我现在不合适去娄叔你那里。
食堂这个包厢，就一条上来的路，我们说话，倒是也安全。”
许晨摇摇头，给娄董事倒上酒，然后用筷子翻了翻桌上的菜。
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上酒后，这才继续说道：
“娄叔，我这次出差，估计得好几年。..
您这边我这几年估计都是帮不上忙了。”
“这么久？不过也好，现在城里的风头越来越不对了，去外出差，倒也清净。”
娄董事皱了皱眉，许晨这忽然长时间的出差，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娄叔，我也不藏着了。您这边是不是留好后手了，要是情况不对，会去南边吧？”
许晨直视着娄董事，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