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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杯酒造成的，或许他的身子早就出了问题，那杯酒不过是根引火索。”
程易趴在桌上，“太费脑子了，你们这些皇家之争，干嘛要弄得如此复杂。”
顾迟俞瞥了他一眼，“皇家之事哪有你说得如此容易，大将军派人跟着芙妃那边可有消息？”
程易叹气，“没什么事，就替死去的爹娘上上香。”说起这个，他惊醒的直起身，“等等，我忘了一件事，芙妃有去过一个叫春晚居的青楼。”
顾迟俞蹙眉，“她一个女子去这种地方做什么。”
程易声音压得很低，“我让人查过，那里面的掌柜大有来头，是十七年前京城被灭门的林家长女。”
顾迟俞问：“你如何知道那是林家长女？”
程易知道他在说什么，毕竟当时他们年岁都还是幼儿，但这件事说出来莫名有些可耻，“当年林家长女相貌生得好，曾经比武招亲过，我爹去过，只不过没接到那个绣球，回来后日思夜想，越想越难受，最后命人画了一副画像，藏在书房好些年头，被我娘发现他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最后画像被撕了。”
“虽说十七年过去了，但那林家长女的相貌却没变多少，还愈发风韵犹存。”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林家那件事陛下处理得太快，但当时林家造反证据足，索性直接灭了全族以免后患，不过竟然能发现林家长女在那儿。”
顾迟俞眼底闪过一丝吃惊，“芙妃和林家有勾结？！”
程易摊手，“至少目前是这样，那芙妃能这么有恃无恐的，多半是依靠林家，相传林家曾有五万精兵，那些精兵最后突然消失，现在想想可能根本没消失，反而是躲了起来。”
顾迟俞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你说说当年会不会是芙妃救的林家长女，才有了最后合伙说出五公主逆天改命的事情。”
程易啧啧两声，“不无可能，不过，芙妃去找她，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殿下可知这些年她可曾去过？”
顾迟俞疲倦的捏了捏眉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大将军点醒我，我哪儿来的时间去关注她的动向。”
“对了，说起这个，大将军突然离开，也不知回来没有，明日替我去她的府中看看。”
程易问：“殿下为何现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