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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左等右等,愣是不见媳妇给他煮面。
“娥子?娥子!你要饿死我啊,快做饭,马上就饿死了!”
躺在床上,扯着嗓门喊。
这时候聋老太太恰好从窗外经过,心里的那股劲儿又起来了。
对准许家的窗户,砰砰砰就用拐杖捣了三次。
玻璃应声而碎,露出一张懵逼惊恐的脸。
许大茂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身坐好,“老太太,你干啥啊!打我玻璃做啥?”
本来就没钱,这次还要加个修玻璃的开支。
雪上加霜啊!
聋老太太的嘴要撅到天上去了,冷声道,“你刚才吆喝两声,把我吓到了。”
“老太太,你不讲理啊!我在自己家说话还不行?就算你有意见,走正门进来呗!”
许大茂觉得自己倒霉死了,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如今连个老太太都能骑在自己头上胡作非为。
“哼,你要是难受,去街道办告我一状,去吧!”
“得了,我不跟您计较,拜拜了您。”
许大茂出门,把那半块雨布捡回来,又从家里找出几个钉子。
没有钱换玻璃,就用雨布来暂时充当挡风的作用,总比空荡荡漏风强。
下午。
阎埠贵听见放学铃声响起,推上自行车就走,一路狂踩脚蹬子,终于用了一半的时间回到四合院。
“许大茂,出来出来,这门怎么还没修好?你一天在家里啥也没干啊!”
易中海跟刘海中一人拎着一个饭盒,悠哉悠哉的走回来。
他俩一个住在中院,一个住在后院,因为有垂花门的缘故,能挡住不少从大门刮进来的风。
“哟,还没修好。老阎,快去许家找他过来修,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二大爷沉声说道。
“嘿!我还不信邪啊,许大茂,你就是一个伪君子,给我出来。”
阎埠贵挽起袖子,推推眼镜,奔着许家就去了。
一大爷赶紧跟在后面,想看他准备怎么整治许大茂。
“哐当——”
许家的门直接被一脚踹开,阎埠贵浑身杀气的冲进去。
他从来没有动过手,许大茂有幸得到了他的第一次。
“许大茂,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给我滚出来!”
“三大爷,你何必啊?有话好好说,干嘛要踹门……”
许大茂欲哭无泪,指着被风吹的呼呼响的窗户,“刚才老太太无缘无故就把我的玻璃给砸了,你现在又想把我的门给踹碎。
我现在又没钱去修,怎么办?要冻死我唄!”
“冻死你,我先冻死了,奶奶个腿的,你来我家试试温度有多低!”
阎埠贵说着就准备去薅许大茂的衣领子,男人连连后退不让他近身。
一不留神,踩到了地上的陶瓷盆。
“啪几!”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直接脱臼了。
整个口型成了“O”,合不拢,就这么大张着。
他自己知道脱臼了,别人不知道,阎埠贵以为许大茂在装犊子。
上去啪一下打在他下巴颚上,“别给我装,跟我走!”
“木千,咻不了。”许大茂捂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下了班的何雨柱,去市场拿了新鲜的鲤鱼,准备今晚做个水煮鱼片吃。
走进四合院,抬头一看,嘿呦,还没修大门啊。
再进了中院,真热闹,热闹的有点像过年了。
“哎,何雨柱来了,许大茂你先问他借钱修修门。”
刘海中主动开口提议。
他借了何雨柱二十块钱,还没还上,所以心里特别难受。
正好眼下有个机会,必须拉上许大茂一起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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