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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摆摆手,把鸡接到手里,“不杀了。”
刚下班也没拿工具盛鸡血啊,回去拿碗接着,一碗鸡血凝固成鸡血块,切成薄片炒辣椒葱花,特别下饭。
“大娘,给我称一斤鸡蛋糕。”
所谓的鸡蛋糕,就是面粉加糖发酵后在蒸锅里蒸出来的老式面包。
这玩意比糕点便宜多了,三毛五一斤,而且不压称,一斤能称六七块。
既然何雨柱不差钱,为啥不多买几斤?
因为放久了发硬,吃起来口感就变差了。
反正每天下班会经过菜市场,现吃现买。
“何师傅,我这有新烙肉火烧,您不来点儿?”
脖子上搭着条毛巾,老师傅笑呵呵的吆喝何雨柱。
这可是他的老主顾了,早上路过买俩肉火烧,直接站原地吃完
哎呦,别提多带劲了,热乎乎香喷喷,全身上下都暖和了。
“来点,给我拿两张。”何雨柱递过去钱。
知道他是全家人吃,老师傅贴心的给拿菜刀剁成块。
不知道是技术好,还是因为刀磨的亮,也可能是饼太脆了,每一刀都精准无误的把火烧分成两半。
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肉馅一点没有抖落出来。
何雨柱心想,光是看老师傅的表演,这份钱也值了。
切好的肉火烧是用油纸包起来的,外面拿麻绳打包好,直接挂到客人的手上拎着。
大街上随处可见,群众手里拎着几个油纸包。
这就是四九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
骑车到了四合院,何雨柱从进大门开始,就收获了无数的目光。
今儿这是咋回事,知道自己长得帅,但没必要所有人都用直勾勾的方式来打量吧?
或者是……
何雨柱低头瞅了瞅车把,挂了一只鸡和油纸包,也没多显眼。
跟他平日里的作风是一样的,院里的住户应该早就习惯了。
阎埠贵今天居然没有擦车也没有浇花,站在门口来回游走,两只手搓来搓去。
有点手足无措心急如焚的感觉。
“三大爷,脚蹬子都是泥巴,你不擦擦?”
“哎呦柱子,你可算回家了!过来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阎埠贵先是探头,往中院观察了一下,然后悄悄招手把何雨柱给叫到跟前。
低声说道,“不好,许大茂他爸妈来了,现在跟娄晓娥吵吵呢。”
许父许母来了?
何雨柱开口问道,“许大茂和秦京茹来了没?”
“没,幸亏没来,要不然四个人对付娄晓娥,那还得了?”
“可我看大伙都盯着我瞧,这又是咋回事啊?”
说话的功夫,后院的两个邻居出去倒泔水,也是侧头盯着何雨柱打量。
三大爷瘪瘪嘴,两个手揣在袖子里,“唉,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肯定是许大茂和秦京茹没说你好话,老许来了就嚷嚷要找你算账。
你别忘记了,老许比他儿子可厉害。”
许大茂是油嘴滑舌,爱嘲笑别人,又狂妄自大。
但你要真说他的本事,还没有啥能亮出来的。
老许就不一样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嘴上讲的,肯定和心里想的对不上号。
四合院里年轻人以为他是好东西,只有阎埠贵这一辈的清楚,那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狡猾得不行。
“找我算账?因为我替娄晓娥说了几句话啊,小肚鸡肠,他儿子做错事还有理了。”
何雨柱着急回家炖鸡,所以跟阎埠贵唠了几句便往中院走。
身正不怕影子斜,许父敢挑事儿,他就抽死丫的。
“柱子,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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