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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说一不二的贾张氏,本性叛逆,儿媳妇越不同意的事她就越要去做。
孙子疼得乱哼哼,她拎来酱油瓶子,倒在碗里,蘸着啊1k酱油往棒梗手上涂。
“疼死了,奶奶,疼死了,不行,太疼了!!!”
酱油碰到破皮的地方,产生了强烈的灼热疼痛感,让棒梗疼得额头冒冷汗。他说thoz
拼了命的把手往后拽,希望逃开奶奶的酷刑。
秦淮茹看不过去了,走向前想把儿子的手拿开。
“秦淮茹,你离远点,别给我捣乱。”
她刚挪动脚步,贾张氏脸色大变,认为儿媳妇想破坏自己的行动。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抓着孙子的手,硬生生攥成拳头摁在了碗里,浸泡上酱油。
发涨发肿的指头,强行被掰弯,棒梗当时翻了白眼,身子一软,倒在了贾张氏的怀里。
“妈,晕了,棒梗疼晕了。
我说了不能用酱油,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办啊!”
着急上火的秦淮茹一把推开婆婆,扶着儿子就要往外走。
三个孩子里面,贾张氏最疼爱的就是贾梗,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孙子。
见棒梗晕倒,脸上显出慌张无措的表情,紧随在秦淮茹身后走出去。
以前老一辈都说烧伤烫伤,只要涂上酱油,三天就痊愈了。
怎么到了孙子这边就变样了?难道是涂的太少?
贾张氏满腹疑惑,想出声喊住秦淮茹,再回去尝试一下。
而秦淮茹已经敲开了易家的门,“一大爷,棒梗手被烫了,你能陪我去找医生吗?”
易中海手里端着碗,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怎么烫成这德行,全是血泡啊!”
“对,他跑回家就这样了。”秦淮茹声音颤抖,哽咽的说道。
小当在旁边跟大人告状,“哥哥是想去给我们要肉吃,他去了傻柱家里,回来就烫坏了。”
多吃几年饭,心眼就是多。
她知道从大人嘴里分辨出问题,然后提供给他们自己知道的信息。
而再看看槐花,扯着秦淮茹的衣摆,瘪着嘴不停的掉眼泪。
“呜呜呜,哥哥的手好可怕啊,红红的全是泡泡还有血……变黑了,又变黑了——”
槐花惊恐得瞪大眼睛,被哥哥的惨状给吓坏了。
起初破了皮是一片红色,结果被贾张氏一顿操作猛如虎,又成了黑褐色。
这年头的酱油没有太多的花样,什么老抽生抽味达美都不存在。
所以就只有用黄豆发酵的那种,发黑的颜色,吃起来特别咸。
因为贾张氏动手去扒拉孙子,碰到了伤口,疼得棒梗清醒过来。
易中海赶紧询问,“棒梗,你跟一大爷说实话,这伤口怎么弄的?”
“是傻柱,傻柱把我的手摁进了他家的油锅里。”
棒梗眼珠子狡猾的转动,没有把实情透露出来。
被易中海知道他偷肉,肯定就不帮他讨回公道了。
治病需要钱,只有傻柱赔钱才能治。
屁大点的孩子,心机如此重,不得不让人感慨贾家的教育方式害人不浅啊。
何家三人已经来到了院里,何雨水指着棒梗质问,“棒梗,你太会撒谎了,我们在吃饭,谁欺负你了?!”
虽然伤势很严重,让他们三人心里一震,但满口谎言的棒梗不值得同情。
“就是傻柱,傻柱把我手摁在锅里,我想跑跑不掉。”
棒梗一边倒吸凉气,一边振振有词的狡辩。
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能看出来他现在很痛苦。
何雨柱笑而不语,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
他只听到惨叫声和棒梗逃跑的背影,直到现在看见棒梗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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