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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家也砸了,人也打了,我作为长辈可以不计较。”
最终,还是二大爷先开口求和。
刚讲完一句话,强烈的屈辱感就游走了全身,仿佛被扒·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掩。
“你应该也解气了,为何还不离开!”
刘海中惨白的面庞,嘴唇发紫,声音都带着一股颤抖。
何雨柱站累了,一屁股坐在饭桌上,碍事的碗筷统统扫到地上。
为了迎接新媳妇儿,刘家特意蒸了大馒头,热乎乎香喷喷,在地上滚来滚去。
瞬间成了黑漆漆的脏馒头。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心里默念了三遍,刘海中才能正常呼吸。
“何雨柱,你给个痛快话,到底要怎么样?”
两条腿盘在桌上,何雨柱低头用手抚摸木棍。
也不知道傻柱子从哪里找的棍子,打架特别趁手,光秃秃没有一点瑕疵。
心里在盘算,如何能让刘海中长个记性。
对于这种滚刀肉,打他一顿是轻的。
思量片刻后,何雨柱抬眸,轻轻吐出一口气。
“糕点被赵秋燕摔碎了,赔偿我一百块钱。”
“一百??!?!!”
刘海中差点当场毙命。
何雨柱明明可以直接打劫,却还要找个正当理由!真有种,歹毒!
门外的阎埠贵鬼迷心窍的想到了下午的那段事,没忍住自己的嘴,扑哧笑出了声。
“三大爷,你笑什么?”
旁边的男人很诧异,此时此景,就算是有心嘲笑二大爷,也不能当众表现出来啊!
向来世故圆滑的三大爷,岂会不懂这个道理?
阎埠贵喃喃自语,“老刘还显摆十五块钱娶个儿媳妇,转眼就花了一百一十五。我看呐,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哟!”
话说完,又开始缩着脖子继续看戏。
诧异的男人更诧异了,满头问号,见他不搭理自己,只能也把视线转移到了屋内。
何雨柱给细算了一笔帐,“二大爷,你作为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工资虽然没有一大爷多,但比院里其他人都多吧?
区区一百块钱就让你难住了?我本来不打算办酒席的,但现在必须办了,得多亏了你的儿媳妇赵秋燕啊!”
用刘家赔偿的钱,办何家的结婚喜酒。
这一招,损到家了!
刘海中怨恨的眼神投向二大妈和赵秋燕。
如果不是这两个婆娘惹事生非,他至于被傻柱为难吗!
“老刘,给他吧,破财免灾。”
突然,易中海露出脑袋,插了一句话。
心中暗道:
哼,你在背后嘲笑我给秦淮茹三十七块钱?
那就让你也出出血,白送给傻柱一百块!
易中海板着脸,语重心长的教导赵秋燕,“光天媳妇儿,太能惹事,既然这样也就别办酒席了,咱们去喝柱子家的喜酒。”
“行啊,我这人比较大度,既然二大爷赞助了我的酒席,那就全家老小一起来喝喜酒。”
微微一笑,何雨柱说出来的话能让刘家人咬碎银牙。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讲的就是这种人。
众人一听,言之有理。
何雨柱如果得不到一百,那就不打算办酒席了。
而刘海中赔偿一百,家里也不办酒席了。
左右两边只能保留一桌,他们投何家一票!
毕竟何雨柱是正儿八经的厨师,做饭味道嘎嘎地道!
有人欢喜有人忧。
察觉到公公有点动摇,赵秋燕危机感爆发。
先不说办酒席谁家拿钱,光是让她喝宋佳韵的喜酒,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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