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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秦淮茹都没有再踏进食堂一步。
李怀德上班后,也跟失踪了差不多,只要有何雨柱的地方,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而许大茂头一天还躲着何雨柱,就算俩人不小心碰到也是做出一副横鼻子竖眼的德性。
到了第二天,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又开始恢复原状,嘚瑟得不行。
食堂。
瞥了眼大门口,马华转过头压低声音,“师傅,许大茂又过来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趟了!
每次来也没事儿,就大摇大摆的走一圈儿,然后挑衅一笑。
何雨柱因为忙着调馅,所以没功夫搭理他。
“狗都这样,管不住那四只爪子。”
“臭傻柱,你他娘的说谁是狗?”
许大茂昂着头颅,施施然道,“罢了,我不跟你计较,像你这种人,一辈子只配在食堂里做饭,而我就不一样喽~”..
话说完,还得意的哈哈哈大笑不止。
一食堂全体员工,互相交换了眼神,最后确定一件事儿。
有病!
许大茂脑子有病!
“傻柱,好好跟你的锅碗瓢盆作伴,我就不在这里烦你了。”
走到何雨柱身边,许大茂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头子,嘴角挑起一抹讥嘲,
“哎,我最近太忙了,杨厂长安排我跑东跑西的,没办法,这事儿只有我能办。”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似的,把用温水泡开的木耳捞起来放到旁边,然后端起菜盆,往后随手一倒。
“啊!傻柱!你他娘的有病啊!我在后边!!”
没有防备,一盆温水将许大茂从头浇到尾!
“哎呀妈呀,大茂,你啥时候来的?咋不吱声呢?”
何雨柱恍然回过神,斜视一瞥,开始埋怨许大茂不长眼。
“这可不怨我啊,你悄悄站在我身后,谁能想到后面还有个人儿?”
许大茂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半青一半紫,像个被雨淋湿的鹌鹑蜷缩成团。
冬天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吸水的棉袄最起码也得增重了好几斤,穿在身上一摁就出水,湿乎乎沉甸甸。
“大茂啊,你先别生气,快回去换身衣服。感染了风寒,就完不成杨厂长安排的大事了!”
何雨柱随手抓起块旁边的抹布,帮许大茂擦棉袄上的水,边擦边安慰,
“我听老人说,身体受寒生不了儿子,你得注意保暖。”
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子馊味儿,许大茂低头一看,胸口瞬间一阵刺痛,嘴唇打着哆嗦,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傻!柱!这是!什么!破布!”
“破布?”
何雨柱拿起抹布往许大茂鼻子上一怼,“你闻闻,今天收拾鱼肚子时候擦手用的,有点腥罢了。”
“呕……呕……呕!”
臭腥味把许大茂恶心得直翻白眼,三天前吃得东西都在往外冒。
“华子,赶紧把人送走,别脏了咱的地方。”
送佛送到西,何雨柱把抹布往许大茂嘴里狠狠一怼,把人推向门口的马华。
马华接棒,拽着许大茂送出了食堂,“许放映员,你多久没搓澡了?太恶心了!”
“杨厂长能找他忙什么?去公社放电影?还是下乡放电影?”
刘岚自言自语。
放映员的工作只有放电影,还用不到让杨厂长亲自吩咐吧?
难道许大茂有什么过人之处的才华,得到了厂长的青睐?
全程默默听着的何雨柱,抿了抿嘴,没有接话茬儿。
如果他没预料错,许大茂所谓的大事儿,跟他要去服务的是同一个人。
当天下午,厂长秘书特意去了趟食堂,提醒何雨柱明天早上在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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