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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
“你干嘛装不懂啊？就他们俩啊。”江燕说的起劲，但声音压小了。
“别人是，好——朋——友，别这么想。”张妙撞了撞她。
“切，什么朋友啊？异性之间还有友谊吗？听说，他们从高中到大学，都是一起的，这么久了，还没擦出火花吗？最讨厌这种装着朋——友耍暧昧，谈恋爱的人。恶心友谊呢！”江燕说闲话，还真有点市井小民的感觉。她朝张妙使了使眼神，出去坐在沙发上说。
“人家还在一起工作呢，就在我上班的那个单位。”张妙看着她的眼，说得若有其事。
“什么？看吧，我说的是吧，他俩一定有情况，哪有这么有缘呐？”
“人家就是朋友，青梅竹马嘛。我们单位的同事都喜欢她，尤其是我们的领导。你说，她又漂亮，能力又出众，我是领导我都喜欢。”张妙佯装给她说话。
“你那领导是男是女啊？”
“男的啊。别人是男是女关你什么事儿？”
“哼。我看呀，她就喜欢吊着男人——”江燕凑近说，她俩看着不远处的赵嫣，有人来找她要微信，一个接一个的，“她才入行几年啊？就有些成绩了，不就是出卖色相换地位吗？你还净给她说好话，自己业务无缘无故被人抢了还给别人数钱呢！我看她这个人就不干净！还装这么清纯！”外面没房间那么多人，她说得大声些了，算作威势。
沙发旁就是一楼大厅上来的楼梯，也有些老同学经过，虽然没转过头来打听，但听见别人的坏话，他们还是有些放慢脚步，想听听是谁。江燕见状，声音放的更大了。
“你别说了，赵嫣听见会不高兴的。”张妙看见别人转过头来，拉了拉她。
“我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事实她生什么气，气的话就说明她被揭穿了呗！”江燕拍拍胸脯，气得两颊都红了。
杨晓旭上楼梯时，正好听见有女人像在吵架。一步一步上楼，发现话越来越不入耳，心里就清楚有人在说别人的坏话。再上几步，就听到了赵嫣的名字，才发现她们是在诋毁赵嫣，突然来的，心里很紧，很生气。他不由得把双手握成了拳头，抿紧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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