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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保胎的。”护士给男人沉戾的气势吓得低下头,大气儿都不敢出。
以至于扎针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好在一次成功,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到晏淮紧皱的眉头松开,看着商栩栩一脸的柔情。
妈呀,磕到了,她是安心羽毛被,但一直秉承pf不能舞到正主面前”的原则,她忍着不说。
可好甜呀。
他们还有宝贝了,但是这个她也不能说。妈妈呀,要憋死她。
门关上,晏淮一会儿摸摸商栩栩的头发一会儿给她拉拉被子,讨好的姿态做的很足。
商栩栩都烦死他了。
“我要睡了,你能不能别碰我?”
“栩栩,你真的想要孩子吗?”他还是不太相信。
“不然呢?以前说不要,是规划在过几年后,但现在孩子来了,我们还真能不要?又不是养不起。”
晏淮开心了,握着她的另一只手说:“我给妈妈打电话,f国那边的妈妈也打。”
“先别了,万一……”
他懂了她的意思。
孩子在保胎,万一有什么闪失,双方老人都难过。
他声音温柔,“那好,我们再等等。”
“对了,你给妈妈打个电话,她肯定担心的睡不着。”
商栩栩叫许茹眉妈叫南琳妈妈。
晏淮却犹豫了,“我要怎么说?”
这么厉害的大老板,竟然问老婆了。
商栩栩笑的不行,她想了想,“这边瞒不过去,还是跟她说吧。”
南琳大半夜接到儿子的电话,高兴的手都抖了。
但听说要保胎,又很担心。
问原因,儿子支支吾吾说不出,直说见红了,南琳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