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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栩栩最后还是把支票还给了晏淮。
她擦擦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先生，我懂您的意思，可我不能把您对我的好当成应该的。”
晏淮就没见过这么傻这么轴的。
不过她不要，他也没再勉强。
“我想起来了，当初为了把你弄出来给了商万，这就抵消了。”
商栩栩这才松了口气，说起来，那笔债她也欠的莫名其妙，能抵消当然最好。
她破涕为笑，说了声谢谢。
晏淮都要烦死了，摆摆手让她出去。
人走后，他站在桌前，好一会儿才把气儿顺过来。
桌上，放着她还回来的礼服。
鬼使神差的，他打开，拿出来。
柔滑的面料透着淡淡的香气，不是什么香水化妆品的香，而是属于少女自然恬淡的味道。
他不由得凑近了鼻端。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多变态的事，晏淮就把衣服扔出去。
他，他喜欢商栩栩？
不可能的，一定是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且她又很可怜，他只是怜惜而已.
晏淮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把衣服拿回来，装进去.
可到底，心不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了.
心不平静的也不是他一个，商栩栩心里就像烧了一锅滚水，七上八下的，还热气腾腾.
当然，俩个人想的点不大一样.
她是因为一直的坚持和梦想被打破，变得迷茫。
"栩栩，你去哪里?"
商栩栩一回头，发现小耐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她胡乱找了个理由，"先生让我去喂鸟."
"那些鸟呀，"小耐一脸的羡慕，"我挺喜欢鸟，能跟你去看看吗?"
晏淮非常宝贝那些鸟，不过也不是不能看的.
商栩栩把人带过去，却隔着栏杆就止步了.
"小耐，你懂清涧的规矩，就在这里看吧."
小耐也没不高兴，反而甜甜的对她说谢谢.
商栩栩去喂鸟，隔着栏杆跟她聊天.
"这个就是雪梨，其实我觉得它长得好看是其次，主要是跟先生脾气非常像."
小耐噗的笑了，"哪里像，骄傲吗?"
"是呀，你看看它，整天昂首挺胸的，傲的要命."
商栩栩看着小耐，忽然问：“小耐，你也是双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为什么不找个公司上班，反而在这里当佣人呢？”
小耐手里的青菜一下掉在地上，脸色也变了变。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我老家是农村的，能考上邺大，以为自己是鸡窝飞出的金凤凰。可毕业后才知道这人生有多艰难，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做业绩被组长霸占，去找她理论反而被辞退，就因为她是老板的小姨子。”
商栩栩没有太惊讶，她知道这些都是社会现实，是普通人的日子。
她不由得走过来，拍拍小耐。
小耐擦擦眼睛，忽然笑起来，“好在，我这个人运气不算差，去找工作的时候遇到了先生的母亲南琳夫人，她一个人待在车里的时候突发疾病，我帮她打了120还陪着去了医院，一直等到她家里来人，所以……就得到了在先生身边当助手的工作。”
“助手？可你现在？”
“先生不喜欢身边有女人，我就跟在了清涧。虽说是佣人，但工资比以前的10倍，还没那么大的压力。”
“那学到的都用不上，会不会觉得可惜？”
“也不可惜，要是我没学历，也进不了这个门。有些时候，学历是敲门砖。”
商栩栩情绪更低落了，“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还能怎样？一辈子就这么凑合呗。我们这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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