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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清晨是从袅袅的咖啡香气开始的。
唐昀舒展了下在高级床垫的支撑下，得到了很好休息的身体。
他猛地睁开眼，良好的睡眠让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天花板上悬挂的一盏看上去就很名贵的水晶吊灯。
唐昀带着些许探究的看向房间的四周，有核桃木做的梳妆台、大幅风景油画和一整张波斯地毯。
华贵又不失品味。
这让唐昀一下子就想起了白灵那位改嫁在法国的母亲。
“这怕不是她以前住的房间吧。”
从真丝绸缎的床单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唐昀整理了下床铺，务必让自己睡过一晚的痕迹减到最轻。
“咦？”
“已经七点啦。”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机，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睡得这么熟。
整个五层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住。
但唐昀记得白灵那位牙尖嘴利的弟弟，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之前在哪儿见过似的。
只是头部受的伤实在是过于严重，唐昀压根就记不起来五年前发生的事儿。
上楼前，他还是没忍住在五楼的客厅溜达了一圈。
整个房屋的设计风格实在是过于前卫突出了。
大块的颜色堆叠在一起，热烈却不会显得混乱。
唐昀恪守着一位客人的本分，没有推开任何一扇门，只是在客厅里端详了会儿整面的热带鱼墙。
“太惊艳了！”
即使是像他这样并没有养殖鱼类经验的人，也能看出这整面鱼缸做成的观景墙成本有多高，饲养这群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的难度有多高。
“好看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唐昀险些被吓了一跳。
李慕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某一间房间里出来。
他踢踏着一双浅灰色的毛绒拖鞋，并没有穿裤子，反而上身是一件长长的灰色针织毛衣，一直盖到了膝盖附近。
“和白灵倒是有点儿相像。”
唐昀从李慕白这张苍白的小脸上，看到了部分白灵的影子。
他们都有着一样的纤长睫毛，所以下眼睑处总是有着一团淡淡的阴影，给他们的气质增添了些许忧郁和神秘。
“你喜欢这群月光鱼吗？”
李慕白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指向观景墙鱼缸内游来游去的一群小鱼。
它们的身上有着零星的蓝色斑点，背鳍挺拔且高大。
“唔？”
唐昀有些拿不准李慕白为什么突然问起鱼来。
他不太懂鱼的分类，只觉得这群小鱼娇小玲珑的，有红有黄，颜色绚烂。
李慕白恶作剧般的笑了笑。
他在试探唐昀有没有恢复五年前的记忆。
月光鱼生活在南美洲的亚马逊河内。
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的那间废弃车库旁，海里到处都是这种小小的鱼类。
见唐昀满头雾水，眼神看上去不似作伪，李慕白也没了继续逗弄的兴趣。
“下楼吃饭吧。”
他慢吞吞的往电梯门口走去。
“你走楼梯——”
李慕白指了指楼梯间。
“我不喜欢和别人搭一座电梯。”
唐昀无语凝噎。
这个小舅子，还是一样的难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