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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哩哗啦——”
阿月带着浑身的水气从浴室里出来了，她赤身***的，感觉神智依旧不清醒。
刘秀婷将头埋进被子里，她不说话了。
白灵观察着眼前的情况，十分自然的打了个哈欠。
“太晚了，阿月快上床睡觉吧。”
她走到房间门口，悄悄将房门打开，示意门口守着的女警进屋来。
“看着她——”
白灵的声音很轻，她用手指了指浑身上下只围了条粉红猫咪毛巾的阿月。
女警官心领神会。
“去冲把澡吧。”
白灵转身来到刘秀婷的身边，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慢慢扯开。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白灵的语气中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刘秀婷听话的从床上下来了。
浴室里水气弥漫。
白灵将身上又脏又湿的衬衫脱了下来，用一块长浴巾包裹住身体。她站在洗手池旁，用清水往身上泼。
刘秀婷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颊。
白灵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子，透过半透明的浴帘，她看到了刘秀婷背后的伤痕。
有的像是皮带抽打的，有的像是烟头烫的。
白灵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血液中疯狂分泌，她的掌心开始微微出汗。
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刘秀婷开始在身上抹沐浴露。
“你身上的伤，”白灵温润的嗓音突然响起，“是王鹏干的吗？”
刘秀婷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停住了，她愣怔在花洒下。
“不，不是。”
刘秀婷低着头摇了两下头。
“其实王鹏对我挺好的。”
她说出了家暴女性最常频率说出的一句话。
要是按照以往经验，白灵一定会认为这是刘秀婷在美化自己的婚姻生活。
可是有在床前刘秀婷说过的那番话作为铺垫，白灵此刻不敢那么武断的下判断了。
她看着眼神躲闪的刘秀婷，心中产生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
“是杀了王鹏的那个人做的吗？”
刘秀婷痛哭出声。
“是他们，就是他们。”
她光着身子蹲在浴缸里，瘦小的身躯颤抖着，双臂环绕，让自己紧紧缩成一团。
藤茺分局何所长播放的那组视频的画面，在白灵的眼前不断出现。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
“你逃出来了，是吗？”
刘秀婷惊愕的抬起头，“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秘密，她原本是打算带进坟墓里去的。
白灵将挂钩上挂着的一件浴袍取下来，往刘秀婷赤裸的身体上一盖。
“和我说一说吧。”
“说出来，晚上的梦不会那么可怕。”
在这间热气腾腾的狭窄浴室里，刘秀婷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从容、淡定，她温柔、知性。
在这样的环境下，刘秀婷感受到了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心。
“事情是这样的。。。。”
刘秀婷开口了。
原来她之前一直在撒谎。
她杀过人。
她是自愿进精神病院的！
白灵听的入神了。
她感觉自己先前更多的精力花在法医工作上，在与死人的交流上。
而活人。
他们是会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