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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英俊.”
公孙文忙端起一杯酒道:“晚辈在家经常听爷爷提起桓爷爷您,一直十分仰慕,今日见得您老人家,真是荣幸,晚辈敬您老人家一杯.”
桓维接过酒一饮而尽道:“公孙公子不仅年轻英俊,而且聪明伶俐,是个可造之才.”
公孙爻问道:“贤弟此次出面,莫不是也是为了那油布包??”
桓维道:“既然公孙兄也是为了那包东西,那愚弟就不与你争抢了,得到后,尽数归你.”
公孙爻忙道:“那怎么行?贤弟想要,当兄长的怎么好意思再夺呢?”
这时,外面的雨下大了,从雨中走进店里一个人,此人一身蓑衣,头戴斗笠,斗笠压的很低,进门后,身上还不停的向下滴水.估计在雨中待的时候不短.
此人冷冷的笑道:“油布包还没出现,你们倒相互谦让了.”
桓维道:“阁下是谁?报上姓名?”
那人又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然后,径直走到东北角那衣着光鲜,从未做声的中年人面前道:
“虽然你每次蒙面行事,我还是可以认出你的,孙亥,把东西交出来吧.”
那孙亥听到,并未作答,连头也没抬.
那人从身上拿出一块令牌掷到他面前道:“来向你取东西的人已经死了,你等不来他了.”
孙亥一见令牌,便缓缓抬起头望了一眼那人,便心下大骇,不敢直视.
那人接着道:“孙亥,你将东西给我,我可以保证你活着离开此店.”
孙亥见那人手无兵刃,便想先发制人,于是操起桌子的剑便刺向那人,只见那人左躲右避,孙亥伤他不得,于是孙亥便使出了绝招‘乱披风",便见孙亥长剑挥舞,剑花朵朵犹如万道金光乱窜,那人看的明白,可苦于无招可破。忽然发现孙亥下身有一空门,那人便使出自己的武器,犹如一条黑色大蟒扑向孙亥的下身,孙亥惊呼一声,万道金光已全无,地上多处一滩血,孙亥左大腿关节处硬生生的断去,左腿断的一截正甩到林白的桌子上,三四个盘子应声而碎,林白似乎没看到一样,全无惊慌之色.
那人道:“反抗也是徒劳,你把东西给我,你还是可以出去,只是和刚才不一样,刚是走出去,现在是爬出去.”
孙亥头上渗着汗,颤抖着从长袍里取出油布包,缓缓的递了出去.
突然,窜出一根铁链缠着油布包,刷的一下就回到了桓维的手中.
桓维道:“此物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呵.”
那人一看到手的东西,又到了桓维的手上,不禁有些恼火,便道:“十年未见,七尺链桓维,身手还是没变.”
桓维道:“你既然认的我,再争此物你也是徒劳.”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他将斗笠缓缓取下,一张骇人的脸便呈现了出来,色蜡一般枯黄的脸和骷髅一样,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