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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妈也还在沈家掌控之中呢……”
易窈眯起眼睛，松手甩开了她。
沈曼淡定地整理了下衣服，“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总之今天的事情跟我无关，叫你过来只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想让你做个选择。”
选择？
直觉告诉她，这个选择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说：“我需要你在陆莯霖跟易北北之中任选其一，被你选择的那个人可以立刻跟着你离开。”
易窈听到这话，心脏就仿佛被一双大手钳制住，紧紧收缩。
易窈咬着下唇，“那没有被选择的人呢？”
沈曼很可惜地笑出了声，“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好笑的问题啊？既然你不愿意选择另一个，那就说明他已经被你抛弃了。”
“被抛弃的人，除了死路一条，还有什么可能性啊。”
易窈瞬间冷下脸来，双手紧握成拳。
她需要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的拳头不砸向沈曼。
沈曼还嫌不够，打了个响指。
她身后的隔间被打开，露出一个内嵌的投屏电视。
而此刻的电视投屏上，一左一右分别是陆莯霖跟易北北两个人。
易窈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瞳孔一阵紧缩。
“莯霖，北北！”
沈曼将人往后推，“我现在只是让你分别看看他们俩的情况，方便你做参考。”
她可没有说可以让易窈近距离接触。
然而易窈这个时候的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话上，她两眼片刻不离地盯着投屏。
只见陆莯霖被放到了一个玻璃水箱里，水箱上方插了个往里灌水的工具。
他这会儿整个人缩在水箱里，每隔几分钟就会开闸灌水下来。
或许是被放置在水箱里的时间太长，他身上能看得见肌肤的地方都被泡得惨白，头发垂下贴在眼睛前方。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陆莯霖的情况如此，易北北自然不比他好多少。
他被打得浑身都是淤青，脸颊都是鼓胀起来的，布满了掌印。
但或许是考虑到易北北的身体情况，所有的伤都只是红肿淤青，并没有破皮和留血。
易窈看得眼眶湿润，恨不得代替他们承受痛苦的人是自己。
她双眼满含恨意地看向沈曼，“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曼理直气壮地指着投屏，“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从中选择吗？看来是这段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不合你的胃口，那我就只能给你更换一下素材咯。”
她拍了拍手。
投屏迅速更换成动态，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将影像直接传输过来。
陆莯霖所在的水箱里正有大股大股的水流灌进来，已经快要没入到他脖子的位置。
易北北的情况则是现场挨打。
无数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在他身边，除了不打致命处外到处都打。
“怎么样？有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