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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月鄙视都不知道怎么鄙视了。
隐婚,他可真说的出来啊。
为了钱和权,他是什么都能干。
养在身边的尚且如此,当初那么对她和妈妈,也就不奇怪了。
“不行的不行的。”毛淑君见安如月没有像刚才那样否定安广平的想法,赶紧出声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语桐和温家那个老不死的事情成了,总有一天事情被曝光的,到时候安家的颜面,司家的颜面都会受损。再退一步说,就算没曝光,可整个温家也会知道。司家在景琰的手上,好不容易坐稳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又岂能被温家嘲笑……”
司景琰不等毛淑君说完,不削一顾的打断:“我们司家跟你有关系吗?”
毛淑君瞬间被他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司景琰是安家的女婿,是安如月的丈夫。她是安如月的继母,和安如月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算起来,她和司家,的确没什么关系。
司景琰不客气的点破:“这本就是你、你女儿和安广平一家三口的事,若不是月月也姓安,你们这些肮脏事,我是听都不想听。什么时候轮到你,利用和月月的这点关系,以我司家为借口,帮你女儿摆脱婚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毛淑君想解释,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确像利用他们和安如月这点关系,帮安语桐摆脱婚事。
“现在是下午三点,你做瑜伽的时间到了。”司景琰看了眼手表,问安如月:“你的瑜伽还做不做了?”
“做的呀~”安如月不假思索的回。
随着孕期的增长,她这个腰每天都酸的要死,做会瑜伽能够缓解疲惫。
听着她的回答,司景琰朝着她伸出了手。
安如月欢快的将手给他,借着他手臂的力道起身,吩咐佣人:“麻烦帮我把瑜伽垫拿到我卧室,哪里清净点。”
说完,两个人一同离开沙发上楼。
毛淑君和安广平都急了:“月月!”
安如月不耐烦的回:“说!”
毛淑君抢先,忐忑的问:“语桐和温家那个老不死的事……”
“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是她爸更不是她妈,你这个当妈的都没有勇气帮她拒了这门亲事,问我有什么用?”安如月嘲弄道:“我好像不记得我和你们母女两的关系好到多管闲事的程度吧?”
“可是可是……”毛淑君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不是没有勇气帮安语桐拒了这门亲事,只是安广平太歹毒了,玩阴的她玩不过安广平。
“如果我是你,如果有人敢给我的女儿寻这样的亲事还逼嫁,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安如月目光一凛,决绝的说:“他不让我们母女好过,我也不会让他苟活。”
“月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是你爸,你的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你应该向着我……”
“我再警告最后一遍,年前我会一直住在安家。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你们再因为这件事情来打扰我养胎。”安如月根本不给安广平说完的机会,对安广平道:“至于胳膊肘往哪拐……,安广平,你凭什么希望我向着你?你以为,我肯叫你一声爸爸,认你这个父亲,就代表我将你做过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月月,我……”
安广平说不出话了。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毛淑君的眼神,突然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毛淑君的眼神,好可怕。
她这是,想杀他吗?
“好了,我上楼做瑜伽了。晚上六点,我要准时吃到晚餐。”
安如月丢下一句话,再也懒得搭理客厅里的两位奇葩,挽着司景琰的胳膊上楼。
毛淑君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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