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要换衣服。”安如月无语的回。
“我他妈不看!”伊博杰暴躁的回:“安如月,你觉得我要是想看你,想对你做那些事情,是你锁门就有用的吗?”
他怕了。
他踹开卫生间,看到她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害怕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因为受不了他的控制,选择躲在卫生间里自杀了。
他,逼死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看着安如月的眼睛,咬着齿缝道:“安如月,你要换衣服,就这样进去换。要是不换,我他妈动手帮你换。湿衣服会生病的你他/妈知不知道!”
他真的是疯了,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
他对她,真的无计可施。
明明想要她想要到发疯,可看到她因为自己自残,他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他真的不确定,她手上的伤,是无意的,还是她故意的。
如果她是故意的……
那么今天扎手,明天扎的是不是就会是心脏?
那不是刀不是剑,更不是什么打破就会变利器的瓷器玻璃,那是牙刷啊!
她用牙刷,将自己伤成那个样子。
“你转过身。”
安如月知道,这个男人被她刺激到了,她不能再刺激他了。
她丢下一句话,将门尽量的关了关,只留了一条门缝,然后藏在门后一件件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由内到外的换着。
换衣服的时候,她紧张到口干舌燥,生怕伊博杰不守信用闯了进来。
她到处观察着卫生间内有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
直到换完最后一件,将毛衣衣领整理好,披上风衣的她,总算松了口气。
一向不守信用的他,竟守了一次信,并没有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推开门闯进来。
她站在门外长舒了口气,拉开了门,故作淡定的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外,她的手腕便被伊博杰握住了。
她紧张的抬头看他。
伊博杰低头看着她,还是后怕:“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安如月故作不明的反问:“不都跟你说了,我是孕妇,孕期低血糖,头晕,不小心就摔了,折断了牙刷,才伤了自己的手。”
“你当我傻的?”伊博杰目光幽深的说:“如果是意外,为什么要放水?为什么将花洒对准自己的手?”
一个人若是选择割腕的方式自残,最快的方式就是躺进水里。
那样,会加快她死亡的速度。
虽然她割的不是手腕是手掌,失血过多,也是要命的。
安如月淡淡的回:“我只是想把伤口和血都清理干净而已,你想多了。”
伊博杰问:“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吗?”
“不信拉倒。”安如月懒得跟他继续掰扯这个话题,甩了甩手腕:“松开我。”
伊博杰不但不松开她,反倒抓的更紧了。
他力道,勒的安如月的手骨都疼。
他质问道:“如果只是不小心摔伤,为什么怕我看见,为什么不叫我?”
“你说话真是可笑。”甩不开,安如月索性不甩了,无语的回视着伊博杰的目光道:“几天前,我不过是吃鱼被呛到了,你非说我是被鱼刺卡到了,然后迁怒与家中佣人。”
“后来,明明是你临时起意说要带我看妈妈,要用XTC病毒支开解医生。我说我不看了,你就说我记挂着陌生人,要将XTC病毒扔到市民广场,惩罚他们。”
安如月一件件的数着他做过的事情,好笑的说:“我要是不处理好伤口,让你发现了,你是不是就会迁怒医院的保洁,说她们没把牙刷放好,又或者说她们把地板拖的太滑,导致我受伤,从而要她们为我这点小伤陪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