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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月脸色一变,急忙朝着伊博杰看去。
母亲和安广平离婚的那一年,她才三岁。母亲独自带着她一人回到深山乡下,再也没有主动和她提过安广平。
若母亲想忘记那段屈辱,肯定会改掉她的姓。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想过替她改姓一事?
难道,事情根本不像毛淑君说的那样,当年的母亲是心甘情愿被安广平……
伊博杰看了琰司景琰,对安如月道:“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跟我走。”
“如果我不跟你走,你是不是怎么都不会告诉我?”安如月反问。
伊博杰笑了,认的痛快:“那是自然,你是我妹妹,这件事情是我们安家的事情,他姓司,我没有义务将事情说给一个外人听。”
“呵呵……”安如月也笑了。
伊博杰挑眉,示意助手下车拉开车门,朝着安如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安如月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忽地一收,冷冷的回:“你爱说不说!”
言罢,她再度吩咐袁楚:“袁助手,麻烦开车。”
“好的。”
袁楚应了声,在伊博杰错愕的目光中开车远去。
良久,伊博杰满是无奈的收回视线,感慨道:“小丫头,这厉害脾气,到底随了谁?我不过是逗你一下,这就跟我急眼了?当年,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当年的她,每次看到他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黏着他。
向森问:“少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伊博杰缓缓的靠在了车椅上,苦笑道:“没良心的小丫头,谁要我是她哥哥呢?她跟我撒泼耍横,我总不能向她耍回去吧?开车吧,去黎水湾,我要登门拜访。”
他看出来自己被连坐了,现在的安如月厌恶他就像厌恶安广平一样,想要她心甘情愿的跟他走,就得让她知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如月透过后视镜看见伊博杰的车跟上来了,她气的脸都绿了,一下下的撕扯着纸巾,那宣泄的样子分明将纸巾当做包括伊博杰在内的所有安家人蹂躏。
看着安如月那怒气冲冲的小模样,司景琰的眼中泛起了笑意,伸手将她的肩膀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男人柔声哄道:“好了,不生气了。我都没生气。”
“你不生气那是你的事情。”安如月怒气冲冲的回:“我都没说你是外人,他算老几,凭什么说你是外人?”
方才,她是想听伊博杰告诉她,为什么林诗执意不肯将她改姓,她觉得伊博杰一定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内情。
可是,那人偏偏又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是我们安家的事情,他姓司,我没有义务将事情说给一个外人听。
司景琰是他丈夫,他凭什么说司景琰是外人?
要她说,他们姓安的包括他那个姓唐的,才是彻彻底底,恶心人不偿命的外人。
安如月气鼓了脸,仰头看着司景琰完美的下颌线,不爽的说:“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凭什么不生气?合着你就会跟我生气耍小心眼是不是?”
这女人……
不仅是司景琰,就连前排座开车的袁楚都忍不住笑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小性子。
司景琰好笑的垂眸看着安如月,没好气的回:“那不然呢?你希望我跟别的女人生气耍小心眼?”
“……不要!”安如月果断的回,将司景琰抱的紧紧的,像他那样的对他宣示***:“你是我的。”
他的温柔,他的小心眼,他那比某西老陈醋场还酸的醋意,都是她一个人的。
安如月腻歪在司景琰的怀中不肯离去,恶狠狠的透过后视镜的瞪着伊博杰的车,气呼呼的说:“安家的人怎么都那么的讨厌,跟瘟神似的,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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