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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
他还以为能看一出好戏,没想到被这个女人几句话就化解了,真是小瞧这个女人了。
当事人都走了,围观百姓也就散了。
谢青松神色复杂的看着容音,也是刚刚这一辩,谢青松才想起,不久前谢秦氏的寿宴上,也是容音一人与萧云鹤当面对质,逼得萧云鹤退无可退。
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岌岌无名的普通人,因在宫里当过几年差,学了一些吵架的本事,方才在二少爷面前班门弄斧了,还请二少爷恕罪。”
普通宫女哪里会有如此敏捷的思维和胆识?
况且容音不久前才当面质问过谢青松,这道歉听起来,反倒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这种事连容音都能处理,谢青松却只想着让谢煜安出面解决。
谢青松开始反思自己,容音朝他行了一礼,回到院中。
晚饭时候,姜氏派丫鬟送了一柄象牙梳来。
“二夫人说,今日幸好有姑娘在,帮忙劝退了曹大人,让晋安侯府免于卷入风波之中,这把象牙梳是二夫人的陪嫁之物,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代我谢过二夫人。”
容音收下梳子,丫鬟走后,容峥立刻好奇的问:“姐姐,到底什么事呀,能跟我说说吗?”
今天下午他就听到府外吵吵闹闹的,可惜容音不许他到处乱走,他没能看成热闹。
容音本不想说,谢煜安忽地开口:“你姐姐在侯府大门口,与睿亲王世子吵了一架,还吵赢了。”
容峥的眼睛顿时瞪大,又激动又崇拜的向容音求证:“姐姐,真的吗?”
容音只好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下,怕容峥闯祸,最后她严肃的说:“睿亲王世子身份尊贵,捏死我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他没跟我计较,看的是侯爷的面子,懂吗?”
容峥一个劲儿的点头,把对姐姐的崇拜,分了一些到谢煜安身上。
侯爷可真厉害啊,连亲王的儿子都要敬他三分。
吃完饭,容峥回屋睡觉,容音伺候谢煜安沐浴,谢煜安问:“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屋里没有外人,容音如实说:“曹青的话很有引导性,睿亲王世子又来的这样及时,曹青应该是被收买,配合演的这出戏,他们恐怕是想逐步削弱侯爷在军中的威信,逼侯爷交出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