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怪我没有早点振作起来见师父最后一面?”
“没有,你师父一直盼着你好,从来没有怪罪过你,锦歌她说话一直都是这样,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崔夫人急急的解释,谢煜安抿唇不语,明显是不相信崔夫人不怪自己。
容音适时劝道:“宅子和铺子都是侯爷亲自去挑选的,寇家如今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夫人和姑娘要回去常住,若无傍身之物,就算寇家的人不说什么,公主殿下和其他人又会怎么看呢?”
崔夫人也考虑过这一点,说:“我们变卖了家财手里还有些钱。”
“可是夫人,人言可畏啊。”
崔父留下来那点家财在繁华的瀚京根本算不得什么,崔夫人和崔锦歌如果真的就这样回了寇家,总会有人搬弄是非。
崔夫人没再反驳,容音又看着崔锦歌说:“崔姑娘如果真的想跟侯爷划清界限,就该收下这些东西,若没有姑娘父亲传授武艺,哪有侯爷的今日,难道姑娘认为令尊这么多年的付出还配不上这些东西?”
“当然不是!”
崔锦歌立刻反驳,她心直口快,没什么小心思,大声说:“我父亲传你武艺,虽然盼你能建功立业,却也盼你能平安健康,但从没盼你报答他什么,若我父亲还活着,就是你给他跪下叩谢师恩他也当得。”
情绪上头,崔锦歌也不称侯爷了。
谢煜安没有生气,颔首说:“嗯,他当得起。”
容音把那几张契约递到崔锦歌面前,崔锦歌咬咬牙,收了契约。
这都是父亲应得的,她有什么不能收的?
谢秦氏看得心痛如绞,她捶了捶胸口,说:“我就是个受人嫌弃的老太婆,我不在这里碍我儿子的眼,我回屋反省去。”
谢秦氏说完要走,谢煜安淡淡的说:“你儿子眼瞎,看不见,东西给了再走也不迟。”
“什么东西?你都给了宅子铺子了,还要我给什么东西?”
谢秦氏气得失声大叫,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谢煜安脸上。
谢煜安说:“我记得你屋里有一尊和田玉雕的玉观音。”
那尊玉观音是谢煜安四年前立功后的御赐之物,谢青松后来多次在家书中提到谢秦氏对这尊玉观音的喜爱,早晚都要拜一拜。
谢秦氏听到玉观音,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尖声叫到:“那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拿走它,不如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