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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侯也来了?”
容音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凤云裳笑道:“既是误会一场,何须晋安侯亲自跑一趟,来人,去告诉京兆尹,让他放人。”
凤云裳说完,亲自俯身把容音扶起来,还帮容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若是别人,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但容音不一样,他对容音有愧,别说一只胳膊骨折,就是彻底废了,也不会对容音动怒,本宫自然也不会违了他的意。”
这话说的委实暧昧,容音想要解释,凤云裳已放开容音,对马车里的谢煜安说:“此事已了,侯爷就不必再下车了,若是手下的人惊扰了侯府的贵客,还请侯爷不要见怪。”
凤云裳说完,带着宫娥进了医馆。
马夫腿软的起不来,容音扶了他一把,然后坐上马车。
车里,谢煜安安安静静坐着,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但刚刚凤云裳说的话,他肯定是听到了的。
容音心里惴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怕说的太多,反倒让他反感。
他们回到侯府不久,崔锦歌也平安回来。
崔夫人醒来见大家都没事,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容音心底始终不安,伺候谢煜安沐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是决定坦白。
“请侯爷恕罪,我与顾公子曾有过口头婚约,但时过境迁,婚约早就不作数了,我与顾公子更是清清白白,未曾有过任何越矩之举,我之前并非刻意隐瞒,只是不想把已经作废的事说出来,坏了侯爷的兴致。”
凤云裳并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性子,她今天让人放了崔锦歌,日后必然会想办法讨回来,容音若再不主动向谢煜安坦白,日后很难自圆其说。
容音做好了谢煜安会发怒的准备,谢煜安却只是很平静的问:“你也是重臣之后?”
容音摇头,意识到谢煜安看不见,连忙说:“我爹原本是阡州州府,顾公子的父亲则是大理寺少卿,我出生后没多久,顾家就因为一桩命案被贬谪迁到阡州,这个婚约便是当时口头约定的,八年后,顾伯父被平冤,升职进了御史台,又过了四年,顾家再度因为一桩案子获罪。”
“既是口头约定的婚约,你家怎么会受到牵连?”
“文澜公主很喜欢顾公子,当初顾家获罪,文澜公主想让顾公子做驸马,保住顾公子的命,顾公子却说与我早有婚约,不肯娶她,容家因此受到牵连,今日文澜公主说顾公子对我有愧也是这个原因。”
“也就是说,顾瑾泽害了你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