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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安毫不犹豫地反驳:“我不信鬼神,不信天命,只信我自己,我既有所求,便没什么是我不能得的。”
僧人摇摇头不再劝,施施然离去。
又过了两日,姜氏派容峥来传话。
“国公大人让人送了帖子来,说三日后会在府上设宴,睿亲王世子已经答应赴宴,请侯爷到时也去。”
中秋宫宴,护国公薛稷山当众说过要从中调解凤佑麟和谢煜安的关系,凤佑麟已经答应赴宴,谢煜安没有理由不去。
诵经超度需要七日,崔夫人和崔锦歌仍在寺中住着,容峥留下来陪她们,容音则随谢煜安先回侯府去国公府赴宴。
薛家是武将世家,国公府的爵位是世袭来的,因此国公府的门楣比晋安侯府大气磅礴多了,门口两樽栩栩如生的石狮子是内务府打制,烫金的匾额也是先帝亲笔题字,从大门进去,丈余高的石墙雕着威风凛凛的饕餮,房梁门柱,无一处不叫人觉得震撼。
可惜,这些谢煜安都看不见,他神色如常的走进国公府,和在自己家中没什么两样。
凤佑麟还没到,薛稷山闲聊了几句,叹了口气说:“我自认对恒儿要求还算严格,没想到他却如此骄傲自大,上次还在宫宴上闹出笑话,还请侯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上次宫宴,薛恒张口就要谢煜安的旧部对谢煜安的确不太恭敬,但谢煜安当场已经还回去了,薛稷山还专门道歉,委实有些言重了。
一般人这种时候多半都会客套一下掩饰太平,谢煜安却只是淡淡的说:“我现在瞎了,手里的兵马迟早要交出去,有人想要很正常,但想要是一回事,能不能接住,又是另一回事了。”
谢煜安从军,二十七岁才受伤回京,在营中一共待了十二年,跟随他的那些部下,每一个都跟他在鬼门关走了无数次。
兵权他可以交出去,但也要交到值得托付的人手里。
况且,薛稷山在军中尚有余威,薛恒如果只是想要兵权,完全可以接手薛稷山的兵马,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谢煜安手里的?
在薛稷山面前,谢煜安是晚辈,但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晚辈的自觉,反而轻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