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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语气却带着两分危险的警告。
她要依附他而活,怎么能怕他?
容音喉咙发紧,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伸手搂住谢煜安的脖子,小声说:“侯爷身份尊贵,不敢僭越,唯恐冒犯。”
“是吗?”
谢煜安轻笑了一声,开始解容音的腰带。
之前都是在床上,而且关了灯,还能让容音保留一点儿尊严,这会儿屋里却是烛火通明,容音心脏狂跳,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说:“侯爷,能不能别在这里?”
她不想自己真的如同妓子,放浪形骸。
“为何?”
谢煜安将容音压在浴桶边沿,水声哗啦作响,容音的脸火辣辣的烧起来,低声哀求:“求你,别……”
“知道本侯最讨厌哪种人吗?”
谢煜安没停,近乎审讯,危险到极点。
容音脑中警铃大作,在这瞬间明白,谢煜安早就看出她在害怕逃避,故意借机试探,她若继续演下去,只会让谢煜安的怒火堆积得越来越多。
想到这里,容音做了一个胆大包天的举动。
她吻了谢煜安!
不管是那晚神志不清,还是这几日的“恩宠”,两人都没有吻过对方。
两唇相接,容音只觉得谢煜安的唇比想象中要凉,却也出乎意料的软。
容音晃了下神,还没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后脑勺就被谢煜安的大掌扣住。
接下来的事,完全不受容音控制,她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像狂风暴雨中的藤蔓紧紧缠着大树,以求庇护。
浴桶的水漫出去大半,耳房一片狼藉,容音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回到床上的。
实在太累,第二天容音没能早起,醒来的时候,发现谢煜安也还躺在她身边吓了一跳。
谢煜安很敏觉,问:“醒了?”
“我起晚了,请侯爷恕罪。”
容音说着坐起来。
这一动才发现浑身上下都酸痛难忍,喉咙更是哑得厉害。
昨天晚上委实折腾的太狠了些。
谢煜安预料到了她的窘迫,淡声道:“不舒服就休息,没那么多事需要你做。”
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天,谢煜安的神情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容音却能听出他语气里含着两分高兴。
看来昨晚他是尽了兴的,暂时不计较她之前在他面前假装不害怕。
容音暗暗松了口气,却还是穿上衣服起床。
“我没那么娇气,而且时辰不早了,也该伺候侯爷洗漱了。”
好意被拒绝,谢煜安的唇角往下压了压。
这女人,还是不够乖。